该是什么模样。他没这个命，这是老天注定的。我想他什么。”

申兰心站在顾寒边，只看着他挣扎，从努力保持清醒到彻底昏过去。申兰心冷静地低着，而后蹲下，把顾寒抱在怀里，一手不慌不忙解开他的上衣。

“等会儿那孩来了，你请他到这里来吧，”申兰心抬，“新泡的茶，不知是什么滋味。”

“喝，昨夜是一夜顾不上睡罢。稍等等就来了，”申兰心十分和善，“不知的，还以为是亲兄弟呢，这么关切。”

顾寒明显放松了些，只端着那茶杯，又皱了眉。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申兰心走到他面前，垂俯视着他，“很快就好，让我看一看就好……”

“稍坐，小孩受了些惊吓，待会儿就过来，”申兰心转又端起方才倒的一杯茶，“昨夜的事情如何了，夜里见你无心，也没问你。”

“你还记得你娘的样吗？”申兰心一也不意外似的，稳坐不动地看顾寒，“定是不记得了。连名姓都忘了，怎还会记得样貌。”

“我曾经也有个孩，若还活着，该与你这般大。只是我也不知他是什么样，”申兰心自顾自说着，并不看顾寒。

“……作孽啊，”申兰心抚着那痕迹，颤抖着一大气。她跪坐在地上，呆呆地看顾寒的脸，“果然是……你又回来了。”她说着，两滴泪砸眶，落在顾寒后背上。

顾寒越来越沉，白虹支住了他半跪的，才没让他跌到地上。

申兰心看着顾寒饮了半杯，笑容淡了些，却只挂在嘴角，像个画来的样。她突然叹了气，将自己手中的杯搁在桌上，闭一闭，上步摇晃动不已。

听见门人声时，申兰心气，拢着衣袖起，红轻抿着笑来。

秋荷诺诺应了，退了偏厅。

顾寒有听不懂申兰心在说什么，的反应提醒他是中了什么迷药。他本能地想剑，离申兰心远一，但控制不住自己，连撑桌的手臂都没有力气。

申兰心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在桌旁坐了，睛定定地望着门外：“那孩自己大概遇见了什么害怕的事，捡了个熟地儿跑山庄了。”

申兰心扯下白的衣裳，屏住呼看顾寒的后背。青涩的骨细瘦，蝴蝶骨微微突起，那光洁的后背上，有一圆状的伤疤，肤颜比周围浅淡，十分显。

“阿越还小，本该如此，”申兰心的好意不好推拒，半温的茶饮下，顾寒才觉嗓。

秋荷请顾寒去，便离开了。

“有些绪……”顾寒接过半温的茶杯，一声谢，又，“阿越怎会在此。”

等了有一会儿，还不见祁越，顾寒生疑，便把茶杯放到桌上，也不知是不是他错觉，那杯落下时响声分外大，好像……他自己没力气拿一样。“申夫人……”刚想问申兰心，膝盖不听使唤地弯了下，他撑住桌，才没站不稳。

明明没力气思考，申兰心说的有些话还是在脑海里回响。忽又空沉沉地响起很久很久前的话，“寻常人家养不住你，这都是命……”

了鼻，申兰心抬手拭睛，放下胳膊时，除了睛微微发红，已经看不什么异样。她把顾寒后背的衣裳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