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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顿了顿,信上只说了有这样一dao遗诏,却没有说遗诏现在所在何chu1,又被谁拿在手中。
外祖曾是内阁首辅,说不定真的知dao些什么,念及此,安景行点了点tou:“明日我便去问问,不过外祖知dao的,恐怕也不多。”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这番说法,也不意外,毕竟这几年安景行已经愈发地艰难了,若是俞正羲清楚这件事,没必要藏着掖着,毕竟有这样一件东西在,即使安景行起兵造反,也算是名正言顺。
现在的关键是,确定到底有没有这dao消失了十几年的遗诏,以及……安睿知不知dao这dao遗诏的存在!
想到这里,陆言蹊看了看安景行,语带沉思:“或许,这个东西存在与否,咱们可以让皇上告诉咱们。”
说着,陆言蹊点了点那张早已泛黄的信纸,yan中满是算计。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chu1,安景行与陆言蹊已经有了非同寻常的默契,听到陆言蹊的这话,安景行心下一动,看向陆言蹊,yan神充满了玩味:“你是说?”
若是遗诏真的存在,父皇自然是不会直说的,毕竟这东西,不仅是自己的保命符,更是父皇的cui命符,但安景行却能够通过另外的方式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若是安睿对他的态度是忍常人所不能忍,那么这dao遗诏,多半就是真实存在的了。
“没错!”陆言蹊对上安景行的yan神,就知dao了他在想些什么,立ma打了个响指,给予了安景行肯定的答复。
“就an言蹊说的办。”安景行点了点tou,内心也开始变得隐隐有些期待起来。
伪装的面judai的太久,让安景行都快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一个有血xing有抱负的男儿,就不知dao,自己的父皇,能不能够承受住自己的试探?
陆言蹊将安景行的神情变化尽收yan底,上辈子这个男人能将自己打yun了绑chu京城,就能看chu他绝不是什么儒雅的贵公子,就不知dao,骨子里的血xing,还留存了多少?
最重要的事说完了,安景行想到了被他忽略已久的万俟律:“万俟将军那边?”
刚刚安景行心中装着事,对万俟律的问题就没再多问,现在事情解决了,自然有闲心来分析万俟律的动机了。
既然万俟律告诉了言蹊安承继拉拢他的时候所开chu的条件,自然就是在向言蹊示好,那么这其中可以cao2作的可能xing,就太多了。
“我只承诺十年内不jiao战。”陆言蹊说的十年,自然是安景行登基后的十年,至于多的承诺,陆言蹊不可能给万俟律。
就是十年,陆言蹊也有些扣扣索索,十年的修生养息,谁知dao鲜卑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陆言蹊愿意许给木可查zhongzhong好chu1,不过是因为匈nu没有能担大任的良将,唯一一支利兵“狼骑”还因为兵符的缺失七零八落。
即使木可查想开疆拓土,三十年之内都不可能有这个机会,但鲜卑不一样,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鲜卑就能重整旗鼓,最后成为西元的劲敌,若是像对待匈nu一般对待鲜卑,无异于养虎为患。
安景行对陆言蹊的这个回答也不意外,若说意外,也只会意外言蹊竟然许诺下了十年,他还以为,言蹊最多能给鲜卑五年时间呢。
“五年太没有诚意了,至少表面功夫要zuozuo嘛。”陆言蹊看到安景行的目光,就知dao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撇了撇嘴,语气有些不满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