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带着一肚怨念的“没规矩”的林楠先找借打发了黛玉，才来给林如海请安，见林如海脖上比昨儿还要明显的淤痕，幸灾乐祸：“父亲只怕好几日都不好见人，旁的人还好，妹妹我可挡不了她多久……要不我给您买粉来遮遮？”

林如海气的七窍生烟，手指在林楠年前了又，正要说话，门外传来

林楠着应了一声，林如海暴如雷，咬牙喝：“除了‘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有这劳什‘打破乌盆更山’，你还把什么七八糟的事儿栽到老上了？”

林楠应了，在案上摆好笔墨，林如海正要落笔，忽然看见案上摆的竹筒上刻着的一丛兰草颇有意趣，姿态潇洒，气韵悠然，忍不住放下笔拿起来细看，却见兰草旁还另题了一首小诗：“风雨写妙颜,幽情逸韵落人间,而今究竟无知己,打破乌盆更山。”

林楠一想也是，嗯了一声，心里松了气：现在蔡航死路一条，六皇被贬苗疆，皇后哪怕是不被废也蹦跶不起来了，以后也不必再为她费心思了……说真的，被皇后这样份的人盯着，那芒刺在背的觉可真不好受。

林如海也不抬：“这有什么好打听的，劫官船，勾结地方官员欺君罔上，无论是哪一条，也唯有一死而已，就看死多少人了……死再多你也别为他们心——敢吃修河的银，杀多少次他们也不冤枉。”

林如海起：“替我磨墨，我近日不便门，别的地方也就算了，若连老太太和你恩师府上都不去拜望就太失礼了。你待会两都去一趟，老太太那里你知怎么说话，时太傅我修书一封你替我送去。”

若在旁的人面前，林楠少不得要狡辩几句，将自己打扮的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但在他爹面前却是万万不敢的，垂丧气老实代：“前些日，有天早上起来时发现有东西不在原，我猜是不是陛下要查什么，就仿了爹的笔记写了两首怀恋知己的诗，一首夹在书里，一首刻在竹筒上……”

忍不住心里暗赞了一句，正要问自己儿是不是他的新作，不想一抬便看见林楠下意识的缩了缩脖，不由心中一动，继而然大怒，咬牙：“林楠！”

举手赌咒：“我发誓就只有这两首，多了就刻意了，被陛下看穿就巧成拙了……”

******

林如海气的差又把手里的书砸过来，冷哼：“过午你送玉儿去贾府，就说这边后园还没修好，人多杂，让玉儿先去借住一段时间，待郊外的园人手安置好了，再接她过去住。”

林楠应了，又问：“父亲，今儿朝上可有什么动静？皇上有没有说怎么置蔡航？”林如海可不是消息闭的自己，朝上发生的事应该瞒不过他吧？

以林楠的年龄和阅历，再加上即将参加会试，万万不能也不该写“打破乌盆更山”之语，想起昨儿被李熙扣在上的“初见”诗，和这首兰诗所用的极为熟的草书，哪还不明白这小了什么好事儿？林如海昨儿原本就憋着一肚气，故意不提诗的事儿，就是准备等林楠下场之后再好好发作他，不想今儿又见了这首，顿时再忍不住——若不是考虑到林楠今儿还要门，掸早就上了！

林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