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李熙继续：“对你写的东西，朕原也颇为期待，谁知细读之下却甚是失望——便想来问问，你父亲当时便是这样教你的？！”最后一句带上了几分厉。

时博文为群儒之首，亦有自己的傲气，虽注可能会让他名传千古，但他终究不肯因人成事，毕竟林如海还在世，没有由旁人来写注的理。

李熙喝：“还敢狡辩！”

李熙话题转的太快，林楠有些猝不及防，吭哧两声：“……学生还不曾下过场。”

没有最好，只有最合适，于是这五本，个个都是最合适的，也就是最好的。

林楠低不语。

却听林楠继续指着几上的书册，：“但若是给私塾先生看了好教育学的话，先生这本自然最好，这三本其次，学生的就拿不手了；若是给先生的课业，这三本最好，先生的其次，至于学生的，上去只怕是要打板的。”

李熙自己生了会闷气，又：“去给你父亲写信，让他给你买个秀才功名。”

李熙拍桌：“你之前不是给朕信誓旦旦说，要考状元光耀门楣的吗？”

“啊？”林楠目瞪呆。

若他写的是睡前故事，那时博文的就是语文参考书，而那三本，算是大学论文。正好他写的是给宝儿看的，时博文写来是给私塾先生看的，而三位皇的，却是给皇上看的。

林楠暗暗皱眉，三字经浅显易懂，李熙会当真品不优劣来？为何非要他来排个一二三？

李熙猛地抬，目光不善的瞪着林楠，哼：“也就是说，我们名满天下的林大才，磐儿的先生，太傅的亲传弟，现在居然连个秀才都不是？！”

林楠辩：“学生只说要参加科举，没说要考状元……”

林楠：“先生说，这是给宝儿准备的……嗯，宝儿只有五岁。”

将自己的那本来，：“若是给蒙童看，自然是学生这本最好，先生的其次，余下三本最末。”

故作沉了一阵，：“父亲曾说过，这世上没有最好，只有最合适。以学生看来，学生写的浅显，先生写的中正，这三本则写的广。”

李熙摇，这小委实狡猾，话说了一箩筐，什么人也不得罪，轻轻巧巧的就将他的问题回避了过去。李熙知自己若再问下去，这小只怕要开始耍赖了，便不再勉，问：“你何时过的院试？”

来，时博文辞，后虽应了，暗地里却令你也写一篇来，他那一份前儿就好了，却被他悄悄压了下来，等你的完成了，才一同呈上。”

李熙沉，手指轻轻敲打书案，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却仍不肯轻易放过他，：“这三字经无论怎么说，也是你最熟，你自己的且不论，剩下几本，你看孰优孰劣？”

王公公看了他一，暗地里抹了把汗：这位林公胆也未免太大了些，竟然将三位爷的大作排在了最次，便是皇上纵容，也没得这般没上没下的理，就不怕日后被算总账麽？

“啊

林楠汗颜，低下。

李熙语声一缓，：“朕原以为你是敷衍了事，但是看了这些东西，朕倒消了气，只不过，你既下了这般苦功，手稿上的东西，也颇能看的，为何最后呈上的，却是这玩意儿？”

林楠低不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