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坐在那等人。

家闻言叹了气。

虽说，家心疼伤药比王爷多一。

下人匆忙来寻家时，有关郑君侯的传报刚到。

他不心疼碎了哪价值连城的瓷，也不怕磕碰桌椅毁了品相。

家在什么还不来？

家嘱咐，看着别伤了王爷，摔碎了就收好再换新的。

只是，刚包好的伤又要裂了。

吧。”

估计照这情形，还得再来上几次，平白浪费这么好的伤药。

再多派些人去找。

家呢，叫家来。

相必是王爷自己撕的。

叫人收了地上的碎片。

有时还能吃上一两东西。

还没有消息吗？

第二日一早伺候洗漱的下人来才发现人倒在地上说胡话，烧得不轻。

再再再后来，王爷沉默地又砸了满屋的。

起跌跌撞撞往外走，随手胡噜到什么东西，不是推倒就是往地上摔。

王爷纹丝不动，只说：“一会儿就把灯都起来，夜里也不要熄。”

最后王爷脱力倒在廊下，家顺势叫人抬回房治伤。

细读书信，除了郑君侯已将启程之日定于下月初六，别无其他要事。

王爷醒了就叫小哑来。

再再后来——

家将椅驱近里屋，公事公办地说：“郑君侯之女的送亲队伍已定于下月初六启程。一百二十八台嫁妆，两个贴婢女，八个丫鬟，四个嬷嬷，事，副事各一名，其余小斯车夫夫三十人，预计下月底到。”

临走前解了布带。

说完忙赶回自己房间。

对了，府外沿路也支上灯笼。

“回房间等吧，顺便换衣裳。”

嘴里还问：“怎么还不来？没人去叫吗？！这都多久了！”

一场心火，烧了几日总算熄了。

来不及细看又回竹筒。

理妥当后，留两个下人在门守着。

这回又是规规矩矩坐在床边，就像一早上刚看到的那样。

布带上也沾着血。

王爷在床上一连躺了数天

人不来，睛上的布条又不见，撕了件衣服自己又绑上。

你还派人找呢么？

“您这个样，秋声回来看见了也会难过的。”

又换了新的，是去年收的。

去问家有消息来报吗？

时常伸手摸摸前的布条，确认它还在。

听到秋声两个字，搭垂在两侧的手掌，手指忽而一动。

再后来——

读过，火烧了。

用的伤药整个南国只有两瓶。

这次疲力竭之后倚着桌坐在地上一整夜。

看样，是能看得见了。

后来听到家来，就问——

是不是灯不够多不够亮，再多添几盏。

扯过张纸笺，匆匆几笔，折起封好，叫人八百里加急送了去。

因为下人说，王爷把房间又砸了。

王爷终于了声：“不，就在这，他一会儿就来了。”

到底还是不放心，又到内院看一。

可是明晃晃的日光下，人却看着比那时还没有生气。

巡夜的人勤快，别叫灯火熄了。

之后几天，王爷倒没有醒来一找不到人就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