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叔听着连连，送走唐医生后，他叹气：“贺爷对你太苛刻了。”不然怎么就上一天班，见医生都说是压力太大呢。

秦安没有再声，等贺千弦喝完，他端着碗去。过了一会儿，又端来一碟糕，“爸爸说你睡得太久，应该饿了，吃东西。”

“哥哥，我要是说我想玩十二三岁的，你会不会说我变态？”

“就睡了一晚，我对他的觉就没之前那么烈了，现在他来找我都嫌烦，我估计已经不喜他了。”

晚上白绪烽没走，留下来陪他。等到只剩下他们兄弟俩，白绪烽就开始絮叨他的情生活。

白绪烽若有所思地，“十二三岁小了，十四岁应该可以了。十四岁犯罪都要判刑，说明已经算是大人了。”

贺千弦在家里睡了一天，下午四五的光景被敲门声吵醒，推门来的是秦安。秦安还穿着校服，手上端着一碗红枣桂圆枸杞红糖。

远千羽站了片刻，等到贺云峥完，皱着眉她“怎么还不洗”，她才走开。

“……”

“你睡他了？”贺千弦想着在他的床上，这两个小孩在上面翻云覆雨的，顿时觉得后生可畏啊。

闵叔无可奈何地摇摇，去准备贺千弦的午餐。

“会不会哪里不舒服？”

喝糖时，秦安站在一旁看着，贺千弦只当他在等着将空碗端走，指了指一旁的沙发说，“你坐一会儿。”

这次秦安的弹奏漏百，贺千弦想要指，转念想着秦安聪明，应该会改正，结果反反复复地就是那两错，他终于耐不住，说：“第八节第六拍和第十四节的七八拍错了。”

贺千弦还在喝糖，回答得糊糊：“嗯。”

回到家，唐医生已经守在房间门。将他诊断一番，说：“没什么问题，好好休息，别太大心理压力就好。”

贺千弦人都睡下去，这时又坐起来，“行，待会儿盘我自己端下去，你先去玩吧。”

贺千弦能说什么，他闭不言，容得白绪烽继续说。

秦安规规矩矩地坐下，目光依然在贺千弦的上打量着。

贺千弦都替贺云峥喊冤，他轻轻笑了一下，“爸爸对我很好，也没有对我苛刻，是我自己的承受能力差。”

才两天不见，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也泛黄，秦安忍不住问：“好些没？”

被指错，秦安停下来，抿着嘴看着他。贺千弦估他自尊心，下不了台，刚想说你慢来就可以了，秦安说：“那你过来教我。”

“我得再验几个男孩。”

“会。”

“……”

贺千弦愣了一愣，下床去。

听白绪烽讲一晚上，贺千弦睡得很早，只是边听边睡，质量不太好。等到天亮，闵叔来接他院，他还在半睡半醒之间。

秦安顿了一下，摸着手指，说：“我可以练琴吗？”

“都上了床，还不睡他，当我是柳下惠还是尊泥菩萨，不知还以为我无能。”

教了一遍，秦安就记下了，再弹果然不错差池，而且

“……”

贺千弦就笑，指了指脑袋，“还是有，估计是今天睡得太久了。”

“我觉得跟男孩□□的，当时心都要到嗓了，比起跟女人上床，更有一征服，而且我觉得男孩比女人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