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折腾下来，方天林也算是积累了不少烧窑经验。他没有时刻守在炉，只要炭火保持正常燃烧，他就待在旁边凉，边乘凉边看火。

炭比柴要值钱许多，农家最多冬天备上一些，连炕基本都是用木柴烧的。方天林这次动用的还不是低品质的木炭，费只怕会更大。

三胞胎晚饭吃得早，这会也还不饿，方天林便把他们放在炕上玩，他则和沈家河一起吃饭。

，炉火有时甚至还能充当火盆用，近日来则不行，气温逐渐升，站在炉门前，不比置在夏天的烤炉中好上多少。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沈家晚饭的，要换人的话，也得等沈家河吃完饭。

从清晨开始，一直烧到傍晚，炉火就没熄过，即便炉很小，耗费的木炭也不少。要是以往有人敢这么败家，沈家两老怕是早就动家伙了，现在吗，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权当没看见。

“小家伙们闹着要我带他们过来。”沈家河摊了摊手，神间既有无奈，又带着纵容。

方天林现在浑是汗，气味有些熏人。孩们嗅觉非常锐，绕在他脚边打转，却是不肯让他抱。

一夜无话。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还带着孩们？”方天林拿起挂在脖颈上的布了把脸，语带惊讶。

等到夜幕四合前，沈璧终于蹦几个字：“阿父，好，停。”

看了一天炉火，上了大量汗，方天林早早就爬上床睡觉。

方天林刚到沈家那会，每个人的主都是限量供应，现在沈家家底厚实了，这个规定自然作废。两老都不是一不的铁公，原先这么也是现实所迫，并非他们天生就喜这样。这次家里给两人留的饭菜量就很足，方天林跟沈家河都吃得心满意足。

方天林立即意会，怕是这炉砖快好了，不然三胞胎不会无故这么闹腾。果然这些小泥砖已经跟最初的泥大相径，否则差别不至于这么大。他跟沈家河烧了十几次砖，心中再明白不过，他们砌的这个砖窑是小，但一次砖时间可也远不止六七个时辰。

方天林话落，沈家河正好将炭火熄灭。这个时候砖窑还很，不能立即打开。

“嗯，阿父上叫你爹给你。”

翌日一早，方天林就被沈璋闹醒。不过这回小家伙可不再是从沈家河上爬过来，他媳妇跟大儿小儿这一大二小，此刻正坐在旁边看他笑话。

沈家人早就被方天林折腾得没了脾气，见识过一次他的败家行为后，全都秉持着不见为净的原则，试验田那边他们都尽量避开，免得看了心疼。

这次烧的砖跟以前不同，方天林也不知要烧多久，只能凭着觉来。

方天林听闻正规的砖窑烧一炉要好几天，幸亏孩们烧的量少，他们用不着搭大砖窑，否则天天熬夜守着炉火，长期下来谁受得了？

方天林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可不相信，这么近的距离三胞胎会闻不到他上的异味。明明不喜汗酸味，却不肯远离，看来他这个父亲并没有白当。

现在天已暗，方天林跟沈家河打算明天再过来看。两人都还没有吃饭，肚饿得就差咕咕叫，方天林在小院中快速洗了个澡，便带着孩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