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哪怕有了医学著作，能起到的作用也是有限的。因为五石散在这个时代，在大家里更多的是一能够保命、保健康的药品，五石散又名“五石护命散”，是由十分昂贵的材料所制成的昂贵药品。还是东汉神医张仲景发明的，那个写的张仲景。这样的神医，怎么会有错嘛。

“所以？”王衍没明白这里面的因果关系。

“你等我说完！”王济的牙真的很疼，说一会儿就要歇一歇，“这位没事的玄晏先生，写了本‘坑人不浅’的书，叫。文章里说，他一生饱受服散之苦，他自己得了风疾（中风）不说，六个表兄弟都是因服散不得法而早早亡逝，有的缩到了咙里，有的肌溃烂，写的极其恶心。小娘看后，就决不让我服散了。说害怕失去我。”

王济愁眉苦脸：“小娘小时候也不知从谁那里听说的，说新安县有个玄晏先生，是东汉明将皇甫嵩的曾孙，一生著作等，哪怕得了病仍手不释卷。在医学和文学上都有极的成就，还研究了针灸什么的。”

如果说前面的话，王济还有苦大仇的模样，那后面就纯粹是在炫耀了，他总是离不开炫耀他的妹，炫耀妹有多漂亮，炫耀妹有多聪明，以及炫耀他妹有多喜他。

所以，卫玠跟家里人说五石散有问题，就跟在现代对家里的老人苦婆心的劝说，市面上很多保健品都是骗人的一样，老人本不会听，有的甚至还会觉得你这是在舍不得给他钱。

王澄却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觉得王济越活越怂，被小孩就拿住了。

其实不是卫玠无意中看到了，而是他在拓跋六修的指下，好不容易才在大肆捧五石散的风气下，找到的反五石散的医学著作。

所以，卫玠不会考虑以一己之力能不能改变这社会风气，而是一定要改变！

易导致人上瘾的毒品，但是对于魏晋的世族来说这是奢侈品，是一份的象征，服用后整个人都飘飘然的，文学创作的灵会犹如井。世家边的人不男女都在用，事实上，在他们的理解里，只有穷人才会吃不到说酸的不喜五石散。

但哪怕再难，卫玠也要劝下去，因为五石散不是吃了虽然没什么用、但也不会害死人的保健品，五石散是实打实有害的东西，它会损害正常人的健康，会侵蚀一个人的意志力，会彻底转变一个本来格很好的人。魏晋名士的过于任诞，有一分原因正是五石散所致。

……

王济回以“跟你这凡人讲不通”的神，只是对边的其他人：“讲真，小娘的模样你们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有天他因为担心你，担心到卧病在床，可怜兮兮的拉着你的手，用糯米一样绵绵的声音祈求说，别离开我好吗。你们会怎么？”

！不要说只是个不服散了，哪怕卫玠要上天，都必须搭人墙把他送上去啊！

卫玠想阻止全家毒，说无凭，孤证不立，他自然要找些理论支持自己。

所有人试着想了一下。

幸好，卫玠最后找到了笑面狐狸晋疾医，作为他的医学后盾。晋疾医也是反对服用五石散的医者，他觉得张仲景发明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