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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jiao叉随意地搭在shen上,等对方都说完了才抿chundao:“你现在跟你父母住在一起?”
“嗯。平时他们帮我照看yangyang,接送幼儿园什么的没问题。家里的事情基本不用我cao2心。可动wu园不行,太大了,两个老人带个孩子去我不放心。我爸妈shenti都不太好,yangyang又正是闹腾的时候,我怕他们会累着。万一病了一个,我们家就得luantao了。”
这zhong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两个老人中只要有一个病了,另一个就得忙翻天。非但少了个帮手还得腾chu手来照顾病人。等一圈忙下来病人固然瘦了一圈,另一个没病的可能瘦得更多。
严幼微当了母亲之后才切shenti会到父母的不容易。她够不孝的了,好好的婚离了,再婚的丈夫又死了,还带了个拖油瓶回家,让他们退休后也不能过清静的日子,整天为了孩子忙前忙后。
所以去动wu园这zhong事情还是算了,老人经不起折腾,孩子也玩得不尽兴。想到这里严幼微又不免抱怨:“现在的幼儿园真是奇怪,不到三岁的孩子就让去动wu园观察动wu,回tou还得在课上给同学们讲。你说我们那时候有这么多事儿吗?去幼儿园不就是去玩的吗?老师除了看着咱们不让luan跑或者给喂顿饭什么的,还有别的事儿吗?怎么现在的孩子连幼儿园都去得不痛快了,整天不是画画就是唱歌的,还要学英语,人生的起跑线是越来越早了。真不知dao再往下会怎么样,是不是得从受jing1卵就开始培养起来了?”
她最后这话说得ting可乐,坐在前排的司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严幼微听他笑自己也跟着笑,笑过之后又觉得ting无奈。孩子们越活越累,家长也跟着受累啊。
她歪着脑袋跟司机师傅就现在的儿童教育“探讨”了几句,一回tou发现曾子牧正安静地坐在那里chu神。他看上去极其认真,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严幼微ma上就想到了宋立ting的死,觉得不应该在这zhong时候谈太过轻松的话题,于是就收起话匣子,一直到车子停在家门口都没再开过口。
车子停下后曾子牧下车给她开门,然后他弯腰冲司机说了几句话,对方就继续打表等着他。严幼微看他似乎不准备走的样子,便问dao:“怎么了,还有事吗?”
她有点担心曾子牧要送她上楼。万一让爸妈看见肯定又得念叨死。他们向来对这个女婿很满意,当初对她离婚的事情可是异常不高兴。
其实仔细想想,曾子牧这样的女婿,又有哪家父母会不喜huan呢。
“你很怕我送你上楼吗?”
对方一语说中她的心事,严幼微笑得有些尴尬:“没有,只是家里人都在……”
“行,下次我挑个你家没人的时候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曾子牧伸手拍拍她肩膀:“行了,上去吧。这周六我有空,你尽量chouchu时间来。”
“干什么?”
曾子牧的手从严幼微的肩膀hua落到背上,一个用力就把她往前推了几步,边推边笑dao:“带yangyang去动wu园。”
严幼微一下子顿住了脚步。她回过tou来,就见曾子牧已经潇洒转shen,隐约还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