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麽？」孙少和冷淡的声音，惊醒了我。「别这样看我，很恶心。」

我觉到冷汗在我额角形成了，有下的迹象，我上抹去它。「会吗？」想起那些恶梦，我更怕。

；更多时候是放大到孙少和上，他那嫌恶的表情，想吐的表情，即使是梦还是刺透我的心。

「对不起，我真的很累。」垂，我真的很累，却活该如此。「或者……我不该在这里……」

这样看来，绮媚本没有放开。我看著孙少和，不禁又失神了，不禁想起那个梦境。

我松了一气，同时也觉得窝心。「谢谢你。」我经常被人赞赏，但都是在学术上，就算是针对我人品格的赞赏也不过是客话，因为那些人我本没有跟他们相多少时间，甚至连话也不多说。这次不同，我知绮媚是真心的，不是客，原来质不同了，会让人有这麽大不同的觉。

「你真的是齐柏丝的最好朋友。」我由衷地说。

「……柏丝！」绮媚戳我的，我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又发呆了。

「我最喜绮媚你了。」我真心的说自己的受，想不到我也会有这样的情，我一直以为我一辈也不会受到友情的好。

我震了一下，他说恶心，那表情和那语气，跟我的梦一样。「对

「如果……」又来了，我又控制不了自己。「如果……这三个月的我不是我，你还当我是朋友吗？」类似的问题，我问过孙少和，可是他否定了。

「怎麽说得好像别人的事一样。」绮媚皱眉，好像不喜我这样说。

绮媚毫不怜香惜玉的曲指弹了我的额。「奇怪。你就是齐柏丝，说到好像两个人似的。」

你这恶心的变态，别再让我看见你！梦里孙少和说的一字一句都清晰的印在我脑海里。

「很麻，别再说了。」绮媚夸张地打了个冷颤，我们两个都笑起来，直至孙少和在我们旁边现，我看见绮媚的笑容没了。「我先过去。」

绮媚想了好久，久得我的心快缩至裂了。「很复杂，什麽我不是我的。我只知这几个月你虽然奇怪，但我喜，那麽算答了吗？」虽然她不明白我的问题，但她的答案救赎了我。

「人总会有时……有不同，可能过一阵……我又不同了。」我有结，希望听到绮媚耳里不会觉得太心虚。

绮媚沉默地看著我好一会，然後说了让我更混的话：「柏丝，我觉得这几个月的你很奇怪。」

脑袋急忙的运转，总算找到了说词：「我说，或者我该请个假在家里休息。」我勉地笑著，希望这理由能敷衍得了。

「傻瓜。这样也谢。」绮媚突然像个大姊姊般居临下的摸著我的发，我没有不悦，只觉得很温。

「跟我平常认识的你很不同。」绮媚说，语气认真，让我更为绷。

「可能吧……」绮媚不置可否，隔一会又说：「不过这几个月的你，我也喜，很成熟、也很贴。」她笑。

我苦笑，补上一句：「也是我的最好朋友。」虽然是单方面只有三个月，但我真的当绮媚是好朋友。

「什麽？」绮媚怪异地看著我，我才知我把心里的话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