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凤辞回到城中时，他命人带来的青楼女，已经被全数带到了，他一句话也没有问，只从那些女面前走过，那或轻或淡的香气，已经足够让他辨别来了。

那人就是周琅无疑了！

“回禀相爷，那人骑的，就是这骡！”

下完命令的南凤辞，仍觉得不能安心，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推测，虽然他也心知这推测的可能有多小，他等不及那些女被召过来，让人牵了一匹过来，“你们带我去找那人，现在。”

“你可越来越行了。”南凤辞像是自言自语，旁人也不敢过问，那人是谁。

周琅牵着骡，方才在木后面方便了一下，正准备走到大来继续赶路，没想到忽然听到蹄声，若说这么多年他最长的是什么，可能就是他这对危险的知。他缩在木后面，瞧见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的人，一藏蓝长衣，那些人还没到近前，周琅就已经直接舍了骡，往木后的丛林里跑去。

“是！相爷！”

本来是该生气的，南凤辞攥着那一方白丝绢，却又笑了起来。

“详细的再说一遍。”即便只是微小的可能，南凤辞这一次也不愿错过。

这几人上的香气，和丝绢上沾染到的香气是一样的。

复命的人相视一，而后同时摇，“那人低着……”

南凤辞将那一方白丝绢收怀中，又抬首四顾了一遍，周琅现在在北狄是无疑了，而那还在天擎翻找的两人，怕是失策了。他只要早日回到朝中，调来足够的兵，有的是法找到周琅。毕竟现在这是在北狄，而非天擎。

“回去吧。”

南凤辞举目四望，这里视野辽阔，并无多少藏之地，那人看来已经是离开了。

看清了那人长相？”

骡的脸上，盖着一条白丝绢，南凤辞拿到手里端详一，而后嗅一，其中的脂粉香，令他神情上起了变化。

正在哭泣的几个女看贵人忽然停到自己面前，心里一抖，怯怯的抬起，就见一双似笑非笑的目光望着他们。

南凤辞追到近旁，看到了那拴在大旁的骡。他翻下，走到骡旁。

青楼女，本来该是见惯了恩客的，忽然被问到，应该迟疑一下才是，但是这几个女，在对视一后，都了，“

这些青楼女，可能这一辈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权臣，眸光中都透着几分畏惧。在这些畏惧的目光中，有几个女着袖帕嘤嘤哭泣着，从那了的妆容来看，已经是哭了很久了。南凤辞从那几人面前走过，脚步就顿了下来。

“是。”

南凤辞站在原地，等手下去搜，但是两个时辰之后，范围扩大到方圆十里，都仍旧一无所获。天也渐渐黑了下来，南凤辞心中生一极大的挫败来，又是……只差一。他和那两人如无苍蝇一样，翻遍整个天擎都没有找到他，却没有想到，那人已经躲到北狄来了，还就从他底下溜走。

“那人穿一白衣，上……有很重的脂粉香。”

“搜！”

“相爷……”复命的人看他神，判断不他此刻的喜怒。

“脂粉香……”南凤辞喃喃念了一遍，忽然下令，“将这里所有秦楼楚馆的女，都带到我这里来。”

“你们可认识一位姓周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