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看着可怜的很，就好像自己从前在私塾里被先生揪起来背四书五经的模样一样。于是他站在令狐胤后，向那新军比了嘴形。

演武场上数千士兵连带着督军皆是冷汗涔涔，周琅却神态自若。

那叫吉昌的新兵脸涨的通红。

那新兵没想到令狐胤会换成这么个问题，被问的愣到了那里。旁边的人又不敢提醒他，他站在那都了一的冷汗。

“听见了吗。”

“周弟，你告诉他。”令狐胤这才让周琅开。

那叫吉昌的都有些讷讷，“我，属下……属下叫吉昌。”

“吉昌，将军问你话你为何不答！”韩督军在一旁促。

令狐胤又问第三排站着的另一个新军，“方才韩督军的倒数第二句话是什么？”

题他一下没有听见。

令狐胤又往后走，周琅觉得这仿佛先生查学生功课的问答很是有趣，就跟着令狐胤往下走。

周琅就不敢小动作了。

他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睛。

那新军站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了，就伏告罪，“将军，属下记不起来了。”

那叫吉昌的新兵这才回过神，目光落到令狐胤上，他哪里知令狐胤问了什么，但见令狐胤望着他，也只仓促低回答了一句，“我，我不知……”

令狐胤止了笑，又问一声，“我问你叫什么。”

军队里征来的新军多是贫苦人家的孩，能认得几个大字都已是不易，更不消说动笔写下来，还是要用左手写，但是将军之命又不能违抗，那人就只能苦着脸应了下来。

“与你无关。”令狐胤又望了一后垂着的一众新兵，“如今那北狄国就在五十里外虎视眈眈，你们却仍然不知居安思危——韩督军同你们讲兵法，你们都听到哪里去了？”

周琅好奇督军怎么训话，所以听的格外认真，“韩督军方才倒数第二句说的是，兵贵于不贵于多。”

“不许提醒他。”他的话说来，却没有半责怪的味。

完最后一排，旁边的韩琦连忙告罪，“将军，是属下，治下无方，还请将军责罚！”

那方才被罚写的人在令狐胤走了之后，转过又看了一周琅。

周琅只是觉得他有趣，所以才站着多看了两，看那令狐胤走了，就舍下吉昌跟了过去。

“回去将这句话写二十遍挂在床。”令狐胤说完又补充一句，“用左手写。”

吉昌等到令狐胤走过去了才抬起，却见那白衣的公也望着他——儿里仿佛藏着层层的光。

令狐胤拍拍他的肩膀，走了过去。

那被问到的新军连忙回答，“听到了！”他方才是看到了将军后跟着一个人，但是不是士兵的打扮，就忍不住偷偷觑了几，才漏听了督军的训话。

没想到那新军一下盯着周琅发了呆，令狐胤不回也知是周琅在背后了怪。

令狐胤先是微怔，而后笑声，演武场上也顿起哄笑之声。

令狐胤又一连问了几个人，就如同私塾里，离先生越远，功课越差的学生一样，到后面有人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了。

令狐胤只是声音了一些，那些新兵就忽然都跪了下来。

令狐胤面沉如。

“你们既然已投了军，

周琅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