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萦怀偏过，见那令狐柔也听的极是认真，心隐约有些了然。

只是不知他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周琅，“那是北的一支民间小调。”

谢萦怀有些好笑，“你若给她看看你这张脸，她说不定还会向我打听打听你的名字。”

“你刚才的那一首曲，和你平常的不同。”谢萦怀忽然想到自己方才听到的笛声。

谢萦怀挑眉。

周琅摇了摇，叹气，“看来是没有了。”

“令狐柔。”

“女人的心，尤其是人的心，要牢牢抓住，可是有一个征服的过程的。”

许是令狐家那边教导了令狐柔了些什么，第二次见面，令狐柔的言辞就没有那么生了。但即使如此，也是不如谢萦怀边那些女人来的贴解意。

周琅笑，“听说是戍北将士的亲眷所作，军队凯旋的时候经常有人哼唱。”

才还是才，佳人还是佳人。只是佳人是从小代父从军，而后受到封赏不敢袒别，才是中的琴师，偶一机会遇见这位女将军，恋慕至极，扮作一位女嫁给她。颇有些荒诞，唱词却写的极好。

折戏唱完，有人递了大红的戏单过来，

谢萦怀，“麻烦。”

但今天实在是无趣的了，谢萦怀落座听了几句，没想到今日的折戏和往日的不同，让他提了几分兴味起来。

谢萦怀环着，“周公，你这又是闹的哪一。”

“北？”

周琅见谢萦怀只过来，就知那令狐柔已经走了，“她问我名字没？”

“不就得了？”周琅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竹笛扔里，“谢小侯爷，你不懂这类的女人。”

周琅摊手，“我享受这征服的过程。”

“谢小侯爷，你钩钩手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是。”周琅望着谢萦怀，“她们先上的，一定是你的钱，你的权，你的脸。”

谢萦怀也了一个竹筏，循着那白影过去，果不其然见到周琅。

第3章周郎顾（3）

令狐柔只远远的望了那白影一，就上离开了。

周琅今日一白衣，远看好似谪仙，雾气飘间，衣袂翻飞，好似要羽化成仙。

谢萦怀忽然想起方才令狐柔驻足时候的目光，将门之女，忽然听到这支曲，心里是否起了一些波澜呢？

谢萦怀，“我的钱，我的权，我的脸，不都是我吗。”

谢萦怀见过周琅费过心思的女人，对待周琅，无一不是死心塌地，矢志不渝。只是这周琅，是个情场上的浪，空耗了许多女的相思。

周琅，“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确实不懂。”

谢萦怀看到中途，就觉得奇怪，平常唱的折戏，通俗直白，今日的折戏，好似是经过哪位文人修饰过的，有几句谢萦怀几番咀嚼，都觉得写的妙至极。而这折戏，就好似……

“谁？”

往后几天，谢萦怀的父亲又促了好几回，谢萦怀推脱到最后，没得法，又去见了令狐柔一面。

谢萦怀站在竹筏上，“我冷淡她一些，你费些语甜言，不就得了。”

两人在戏楼里听折戏，折戏么，不都是写才佳人的吗。寻常都是些女和夫郎过来听的，谢萦怀听过几次，就嗤之以鼻了。

一字一句，一句一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