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都买了。”

从那之后，守约洗完澡后都是只穿件外衣，随意地走来，脖上他送的项圈格外醒目，凯因装作在看平板，余光从没离开守约用风机尾的动作，运气好还可以瞥见他像小动一样甩动尾和耳朵。

凯因不自觉地微微扬起角。

“是《朱雀志》对吧，我很喜的作品，守约演绎的朱雀很还原小说的形象。那一起去吧，就当弥补遗憾，好了，我订好了房间了。”

要不是打球的朋友问他最近是不是养了，他还没发现衣服上粘了守约掉下的。

凯因平淡地说，刷卡结账，主动提过购袋。

“啊，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守约红着脸，摁住自己的尾不让它晃动。

山中的夜偏冷，凯因为他披上外，自

“没、没有，只是觉好像离旁人很遥远而已，不在一个世界。”

“守约，明天我准备去旅游三天，要一起去么？”

凯因发现守约的假期和没放假似乎没有区别，他现在借养病把事务推给娜倒很清闲，去俱乐打球健开车兜风，提前过上退休养老生活。但守约除了饭耗时间，经常和导演远程沟通工作上的事，或是学习些表演相关的专业书，因为他毕业的大学经常邀请他去讲座，当然材理也没落下，凯因装作不经意在自家公司旗下的健房偶遇守约，之后两人便一起去健房锻炼。

“我的厨艺很一般啦，就是普通的家常菜。”

早饭是即化的南瓜粥、新鲜炉的小笼包和溏心的煎，比国外千篇一律的吐司狗有盐有味，午餐可以红烧、糖醋排骨、鱼香丝，晚上可以煮碗香气四溢的面，或是下份韭菜猪饺，还有丰富的家火锅和麻辣，一周七天的菜谱都能不重样。每天醒来猜测今天吃什么，都不失为一颇有趣味的惊喜，好像他才是被守约饲养了。

窗外的景不断变幻，他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等醒来已经到了目的地，夜宁静，山中的天幕缀满星星。

守约在家基本只穿一件长度刚好遮住的薄衬衫，让茸茸的尾呈放松状态，凯因上次晚归发现他那样穿着，蜷缩在沙发上睡觉，想给他盖被却惊醒了他，守约闪烁着睛向他歉，说让他看到不好的样了。

“那可吃不上那么好吃的饭。”

男人雕刻般的面容毫无保留地向他情，守约的脸又红起来，腼腆地转过，尾下意识地晃动了几下。

“或者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太久没回来呆过了，都不知有什么地方适合短期旅游。”

“没事，你觉得最放松的样来就好了，”凯因忍住想抚摸他尾和光的小的冲动，“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守约很漂亮。”

“我之前拍外景的时候去过一个温泉山庄，原生态的山和瀑布的景很不错，只不过没真的去泡温泉。”

凯因询问他：“我以前一直让你觉得很冷漠吗？”

不在一个世界——他以前也有过觉得世界无聊枯燥的时候，那时他站在人生的俯临一切，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势，所有想要的都手可得，只可惜终究没能逃过家族遗传病发作，调养许久才捡回一条命，所幸妹妹娜一直健康，自那之后，他的观念便有所变化，也许是经历过生死，成熟了许多，对人生不再那般自负刻薄。

凯因没有涉过他的生活，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距离总会被时间磨平，何况有一方是有意为之。

他小声地说：“原来阿凯也会笑的。”

“是守约第一得奖的作品对吧。”

“不用啦，好久没来，真是怀念呢。”

人区的超市是无人超市，住不乏有各界名，守约也不用过于刻意掩饰份，两人推着购车慢悠悠走过日常用品区的货架，挑挑选选，仿佛两人是新婚夫妇在过日一样。守约向他介绍哪品牌的生料酒什么的味鲜、哪品牌又价格实惠，一说起这些，守约脸上的表情都要自然许多，比荧幕前的模样更为真实可。

凯因望他的睛：“所以才能击穿人心，我很喜。”

凯因替他拉开车门，向他伸手：“早安，守约，需要我抱你起来么？”

有多久没给自己一个休假了？守约也不记得了，一开始是为了照顾弟弟而不停工作赚钱，名后想低调行也总会被认，他不想给弟弟和圈外朋友造成麻烦，很久很久没有一次像样的旅行了。

守约后知后觉地脸红，耳朵也垂下去，不敢看凯因的脸。

“不用这么费心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