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过新历生日还是农历生日啊？”

“自己想啊，”丁乐笑，“你能送的东西好多呢，更何况，你送的，先别说是什么吧，他肯定都宝贝得不行。”

“这钱怎么能让你。”周勋摇。

“成。”周勋，“那个，我问你啊……”

这得算是个功能障碍的。

“我这是护他。”周勋说，“不过也差不多了吧……”

那天晚上钱澄应该睡得好，他的酒品一如既往，不撒酒疯，说了会儿胡话就睡，很让人省心。丁乐帮着把碗筷收拾了就走了。

“你以为我就这么铁石心啊？”丁乐说，“这么些年，我也不是……反正他是我弟，成年了嘛，买个像样的礼。”

离开前关上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有那么一不舍。

“你打听这嘛。”丁乐奇怪，“你别告诉我你牺牲这休息时间就是为了问我这。”

“什么？”

周勋看了他一。

“你还是戏太多了。”丁乐总结，“你对人家没意思，人家也对你没意思，正常就行。”

“那你对他好儿，把我们家欠他的都给补上。”丁乐说，“我记得他之前不是看上一辆小托么，拉风的，我给他买了吧。”

“这个问题难不是很重要吗！”周勋瞪了他一，“你弟上成年了啊！十八岁啊！”

“那不行，他喜过哪个就那个来，”周勋说，“日还长着呢，不在乎这一时的。”

窗外来往的行人，男男女女，钱澄如果没有遇见他，可能也是其中一员。

清醒着的时候谁也没开这个，钱澄好不容易酒壮人胆提了，还没等丁乐回复就一下睡了过去。

“他最近怎么样？”丁乐最后才问了一句，问完就笑了，自己这哥哥

“不就是个成年么，在你那早成年过了吧。”丁乐不以为然。

相比于最初在一起时的冲动和简单，现在的他们反倒变得过于谨慎。

不需要知还有另外的世界，不需要走在边缘，一生披着光，迎着风，过着平凡的生活，波澜不惊。

“那是，我自带光环嘛。”周勋特别坦然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到时候，咱几个……叫上钱澄，一块儿吃个饭？”

“你不是吧？”丁乐惊讶得赶喝一柠檬压压惊，“你们还……”

，总觉得跟女孩那样说话……不合适。”

“差别待遇啊。”周勋笑着叹了气，“你上回过生日，你妈还托我妈带东西过来呢。”

让人心的。他们俩。

“行行行，就当我没说。”周勋挥了挥手，“慢慢酝酿着吧。”

丁乐皱了皱眉，他究竟在迟疑些什么呢？

“说好了，到时候来。”周勋挥手叫了服务员结账，“我得回去了。”

“行啊，你请客，我叫他。”

“哎，”周勋又不屈不挠地补上一句，“你们两个现在……算是复合了吗？”

“你就会抢大，那我该送什么？”周勋翘起。

复合啊。丁乐往后靠了靠，没回答。

“你就挑个近一的呗，我都替你着急了。”丁乐笑笑。

“他不怎么过生日。”丁乐说，“这孩散养惯了，家里记得呢，就过，不记得呢，就多炒个给他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