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一样……”钱澄一门，冲丁乐了个，“来了啊。”

“新款吧。”丁乐说，“贵的呢。”

“讲哄女朋友的事呢！”王冲小钱一抬下，“小钱，你也得赶了啊，你看人家小丁，女朋友都哄上了，你连哄女朋友的机会都没！”

丁乐陪着笑脸跟阿姨们聊了会天，在财务顺走了一堆零，钱澄借着送材料的机会跟了去。

钱澄疑惑地看了一丁乐：什么？

“什么？”钱澄扭过看他。

扬了扬手，“哟，怎么这么多吃的啊？”

除夕快乐！

算吧？还是不算？

“得了吧，还要搞新皇登基大典，太上皇退位大典……这个典礼那个典礼人力财力都撑不住。”钱澄看着单一本正经地说。

“谢主隆恩了啊。”钱澄笑着剥了一块巧克力。

“我就职业病犯了顺说一声。”

“好好好，哎，小钱呢？”丁乐在办公室扫了一圈，没捉到人影。

丁乐摊手：我也无力反驳。

“我跟你说，化妆品啊，衣服啊，你看她的朋友圈啊，她发什么，估计就是对这个兴趣了。”王赶支招，“女孩都一样。”

他们谁都没有明说，但总觉得有什么发生了变化。哪怕已经回不到过去，这样的状态也好，让人觉得舒服。

钱澄笑着摇摇，把桌面上一堆账单分门别类地整理好，装小篮筐里。

你在离我近的一个地方，我们还能偶尔一起吃个饭，看看猫。

我们算不算和好了？

“我现在可算是信了。”王叹了一声，“你要是单，哪能懂这个啊！平时没少给女朋友买吧？”

“费不少呢。”丁乐一边等着钱澄回来，一边跟着瞎扯，“最近生气了，怎么哄都哄不来。”

“上厕所去了，你找他有事啊？”

“看来我得退位当太上皇了。”丁乐笑了一下，“在位太久了啊。”

“谁叫我长得帅啊……这不正好，以后她们就不会闲没事拉着我闲聊了。给你的。”丁乐放了一把巧克力在他兜里，“我看你们的人专吃这个，太明显了……我估计就这个好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什么。”丁乐冲他笑了一下：“我就是，想叫你一下。”

“随便问问嘛。”丁乐笑了笑，“新换了香啊？”

“你可真是有福！快尝尝这个！”王对年轻的小伙一直保持着忱的态度，尤其是丁乐这长得很帅的小伙，“我上周刚从国外带回来的！”

“钱澄。”丁乐叫了他一下。

“哎，”王惊讶，“就你闻来了！”

“要不要脸啊。”钱澄看了他一，“专拿我喜吃的，还抓那么一大把。阿姨们脸都要绿了。”

“我们……”丁乐等着电梯，“算不算……”

这财务，轻易能来，却轻易走不了。阿姨们将节后遗症无限延长，没个两三个月缓不了。最近活都半死不活的，到了一定年纪，也未必都靠那工资养活。于是吃零聊天反倒成了主要工作。

“我又没请你我猫国的财务。”丁乐笑了，“替我心那么多。”

“中午去喂猫吧，你的民都更新换代好几拨了，”钱澄拿着账单，“沧海桑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