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钱澄说，“大概因为你长得帅。”

“说我还是你啊，”丁乐说，“回家，冻死我了都。”

丁跃应了一声，又冒着风跑了。

两个人迎着寒风推心置腹，走到小区门的时候，带来的那量都要消耗光了。刚迈小区门就看见丁跃急匆匆地从里面来，看到他们两个，顿时把脸拉得老长。

“你们两个！连个饭都不啊！”丁跃蹦了两下，“简直没有心。”

“自己起来看！”丁乐笑着

“我看我的，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丁跃咬了一下嘴，“大不了我在外面看两，也好下饭。”

“走一步是一步呗。”钱澄拿胳膊肘了他一下，“别成天这么悲观。”

“一个人吃饭寂寞呀！”丁跃说，“算了，我还是去医院吧。”

“神经病。”丁乐说，“累了就回来吧，医院也不好睡。”

这究竟算不算恋，钱澄都不知。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丁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也不知他能持几年。”

丁乐笑了笑。

“我这时候要跟你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那太虚了。”钱澄冲他笑了笑，“我没法保证某个的年份，时间，因为……不可抗力真的太多。可是，”他顿了顿，“我这人答应别人一件事，就一定会到。所以，我们清明去转转，我答应你了，所以在那之前我们都会在一起，然后……”

“知了……”钱澄闷在被窝里懒懒散散地喊了一声，挣扎了半天才探脑袋，“早餐是什么？”

“嗯？”丁乐转过看他，不太理解这个提议是个什么意思。

“对什么不起啊。”丁乐拍了拍他的肩，“实在的，说真的，你要跟我说和我在一起一辈，我也不信。”

“不是……”钱澄拽了一下丁乐的衣角，“等清明放假的时候，我们去转转吧？”

喜的，和他在一起是舒服的。

“他爸妈……”钱澄迟疑了一下。

“未来的事……我没法把一辈都想清楚，所以只能一坎一坎地过着。”钱澄缩了缩肩膀，“不过，我有多地方想跟你一块儿去的，这样排下来，也有好几年了。”

“嗯。”钱澄有些无力地笑了，“对不起。”

“起来就不冷了。”丁乐把买的早餐摆在桌面上，“起来吧，别待会儿又在班车上吃，都是味儿。”

“然后就一件件事往前推着，对吧。”丁乐说。

“不想上班啊。”钱澄缩在被里哀嚎，丁乐不愧是能大冬天敷面的好汉，雷打不动六半起床，被窝空了一半，钱澄就拼命把剩下的被也卷起来，免得气跑掉。

“为什么是我？”丁乐看他。

传说中的升温也不知升到哪里去，反正钱澄第二天早上刚把胳膊伸来测温度，就又给迅速冻回去了。

“要想这么久啊，我都有些伤心了。”丁乐走了一会儿笑了声，“是不是准备抛弃亲夫了啊？”

“对你需要什么心。”丁乐白了他一，“你在我这蹭吃蹭喝蹭睡的，钱不都给你了吗？”

好的了。他没再问钱澄将来的打算，因为他可能自己也没想过，也有可能……那些规划里，有些他知了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