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学校和学历证明自己的人当然有，这些人或许都在努力证明着，可有没有结果，那就另当别论了。

“为人民币服务。”钱澄拿起壶给自己倒了，又给邱志添了儿，“听方平说你结婚了？”

“谈着呢，还没稳定。”钱澄原来反讨论这问题，但一则他实在不知该跟邱志说些什么，二则……他也确实不反提一下丁乐。

“嗯……要我说，还是多读书好。”邱志若有所思，“像我们这样的，也只能小打小闹小生意。”

“哎，你呢。”邱志本想烟，看到禁烟标志又把拿来的香烟收了回去，“大学生，你也快了吧？”

“那也好，方平媳妇都准备再生一个呢。”钱澄喝了茶，“我们同学差不多也都结了。”

在他们那个小地方，能念到大学那是小概率事件，大分人念完初中或是中便早早辍学，回家帮忙父母经营小本生意或者门闯。

邱志给人的觉有陌生，不仅仅是因为十几年没见，这觉是钱澄在丁乐，或者是他原来大学同学上没见到过的，若非要说有熟悉，钱澄为他找到了一个同类，方平。

“哎！真是你啊！”邱志豪地拍了拍钱澄的肩，大大咧咧地在他对面坐下，“方平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

“我是。邱志？”钱澄觉得自己的笑意大概有些诡异，不过还是维持着。

邱志混得怎么样钱澄没法一判断来，但看上去老气，年纪跟他差不多，倒给人一此人饱经风霜的错觉。

跟小哭包见面……钱澄笑了笑，算了，准备什么呢。

“你现在在这边生意？”等第一盘菜上来，钱澄拆了筷。

穿得成熟的，是钱澄逛店绝对不会挑的那一款，很有直男和乡村土老板的混合气息……发型大概是有刻意打理过，大概是因为新婚还有过年，所以整个人还显得喜气洋洋的。

“嗯，年前刚结的。”邱志笑了笑，“没办法，怀上了……本来也没想这么早。哎，就这些，快儿上菜啊。”

“啊，是。”邱志往椅背上一靠，“我们这乡下地方嘛！你还记得周小丽么！就原来我们班最漂亮的那个，人家大儿都要上小学了。”

小哭包。

“成，这家我常来。”邱志压没细看，拿起笔随手勾了一个，招手叫了服务员。等人过来的空档，又问：“你现在在什么呢？”

“啊……”钱澄半天才想起周小丽是谁，名字倒是有印象，原来的班，无奈他那个时候专注被人欺负，压儿没注意到班上除了讨人厌小分队之外还有什么其他存在。

“这有什么不能信的。”钱澄把菜单递给他，“我不清楚你的味，你吧，我没忌的。”

“这里和老家那儿两边跑。”邱志不跟他客气，率先开吃，“我爸的店还得……老啰里吧嗦得很，还不如在这边……这边的生意也是前

“钱澄……？”钱澄一抬，面前站着个半不面熟的中年……青年男，钱澄被自己脑海中冒来的词笑了，被丁乐那些七八糟的文艺坑害了，还男。

“我看你们那样也好的。”钱澄笑着说，“还不都是一样嘛，多赚钱，养活老婆孩。”

“是这么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