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小女，已经九岁了。”妇人有些迟疑地回。

妇人笑笑，示意小丫别说了，对着镜拢了拢发，又吩咐小丫：“等会月丫醒来，就给他喝半碗稀饭，吃一个包，哄着她去小园玩一会。要是问起，就说我去德芳斋给她买果了。”

一夜未睡的妇人坐在镜前，由小丫服侍着梳。

“不用了，留着吧，年纪大了，发自然会白。”

“大哥，林家嫂嫂来了。”周健说。

“夫人，有两白发呢，我给您掉吧？”小丫有些意外地说。

“林二去后，绍儿就被我养在鹿山，爬上低，活泼得很，教他武艺，倒也没埋没他。”老者提起林绍时，里难得几分笑意，话锋一转，“只是啊，旁没个照顾的人，就我一个糟老和手脚的健，也委屈他了。”

“来了啊，窦家姑娘是稀客，请坐。”老者率先在圆桌旁坐了下来。

客栈的床并不大，林绍摊手摊脚地趴着，让躺在里侧的叶筠觉得他的呼近在耳边。闭上睛，脑里一会儿是叶筠拧起的眉，一会儿是他微微颤抖的睫，一会儿又是他微张的燥的。

九月的夜风着树叶哗啦啦响，投影在窗上摇摇晃晃。

“那是好福气啊，孩边有个知冷知的母亲。”

“夫人还年轻呢！”

起初叶筠的心情，如同夏天疾风暴雨前，在湖心颠簸着的无主小船，茫然不知所措。这时才定下来，很快就沉了梦乡。

“健，你去楼下把我的茶拿上来。”老者打断周健的问话。

等妇人赶到时，周健已经等在门，将她迎上了二楼。

二楼雅间的门开着，白须老者像一个古松般站在窗前。

翻来覆去几次，也不得睡。就差把孔夫的古训拿来，默念诵读了。

“见过大哥，大哥上的伤已经大愈了？”妇人给白须老者行了个礼，也在圆桌旁坐下。

“林嫂嫂，当年......”周健迫不及待就要开问。

“以后别这样了。”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的叶筠，鼻尖已经沁密密的汗，他盯着熟睡的林绍看了半晌才轻轻说了一句。

小丫诺诺应下。

“窦家姑娘啊，健多年来一直在查林家的事。当年我们寻遍了整个林家也没找到你，没想到还能遇见你。”老者看了一妇人，沉默了一下，又继续说，“毕竟你已经重新嫁人了，我不想健再为这件事，去打扰你。只希望你能说当年到底

直达后背，又从肩膀穿过，打了个结才算完事。

同福客栈是周健在西京城内的产业，地理位置并不优越，堪堪只有十五间客房，空空的后院用来放置货，客栈也只接待与周健有生意往来的商。

“前几日在街上，看到窦家姑娘领着个小女孩，一时都没认来。”老者摸了摸白须。

“大哥，林哥和绍儿......还好吗？”

清晨的梧桐巷安安静静，偶尔才有几声早起脚贩的吆喝声。

林绍挪挪，手伸他的被里，了他的肩膀，顺着手臂往下，直至握住他的手掌，才声音迷迷糊糊地说：“快睡，明天还要赶路。”

“不过是旧疾，窦家姑娘有心了。”

妇人满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