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桌上倒黑火药，一枚尖，上有螺纹的铅弹在桌上动。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说实话，我的枪怎么样？”

“当然。只需要一设备，纸浆和一些料也都可以在当地解决，我们还可以选择涂腊的，更便宜。”

...

“李，你订的设备明天能全到吗？”

“你不说我还差忘了。我得销声酷吧？不用怕，你看工业园里有几家工厂开工？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人。派所所长昨天还和一帮当官的跑到我这儿来，说是看看我重新开业有什么需求。需求什么？他们最好不要专门为我服务就是需求。五千招待费完了。别费话，注意看我的动作啊。”

李装模样地瞄了瞄，呯，一枪打去。一烟在枪曝起，还可以看到几片破碎的纸壳。枪声还真不大。李又拉开枪栓，倾倒残存的纸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