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人不在了，仔细一想，说去，别人都只知老大的名。谁记得下面的老四和阿刀，不过两个不成气候的打手而已

“但你从哪儿找生意？”他并没一味地附和阿刀的雄心壮志。

“有什么可怕的。”阿刀依然是一副油盐不，吊儿郎当的模样，“他自己倒霉跌死了，还能怪谁？要怪就怪他不长睛，命太差！”

“我们不知是谁要找楚程程的麻烦，也没收到钱，现在完，有什么意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分外平静，和快冲破腔的怒火一也不一样。

“拿他立个威，打响我们自己的名声，到后面，还怕没有人和我们生意？”

烦，顺便赚外快的小日。当初少年把他留下，也正是看中他能耍两下，拿着刀吓唬吓唬人，方便他们恃临弱。

提心吊胆地熬了几天，见薛槐没再被警局叫去，楚程程才稍稍安下心。

“……”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说，老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阿刀居临下地俯视着眉皱的老四，等待着一个答复。

“这你就不懂了吧？”阿刀得意地瞥了他一，“不然怎么说你不适合当儿呢？”

“我们就从你上次搞砸的那个单开始嘛。”阿刀自以为亲地拍了拍他的肩，“那句话怎么说的，从哪儿跌倒，从哪儿爬起来，是不是？”

“我说，等风过去了，我们就重新拾掇拾掇，再开始吧。”阿刀懒懒地瞥了他一，“我组织，你当老二怎么样！成天老四老四地叫，多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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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领的不在了，剩下几个人大多被吓破了胆，哪儿还敢再不规矩。有胆小的，连其他同伴都避而不见，生怕把什么灾祸引到自己上。

老四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

“我说你胆也太小了吧。”这才过了多久，见对方的脸都小了一圈，薛槐又是心疼又是郁闷，“有什么好怕的？”

楚程程不说话，低沉默了一会，才：“明天我爸妈要回来了……”

以前的单都是老大接的，他们除了跟在后面事，并没有什么其他可以施展手脚的地方。

最后，老四还是没拒绝对方。

“儿没了，再换一个不成？还非要靠他了？”阿刀冲老四翻了个白，“放着现成的钱不赚，乌儿一样缩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行吧……”

但低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少年的脸上又了笑容。

这样一来，之前被他们欺压的人开心了，但阿刀很不开心。

他的父母工作都忙，平日里满世界到跑，把他一个人扔在垚江，本顾不上他

老四没想到，在风浪尖的时候，对方居然还怀了这样的心思：“你在说什么呢？老大这事儿还没完，你不害怕啊？”

见他不说话，阿刀只当他还因少年的死而害怕，于是大力拍了拍他的肩：“别跟个娘们似磨磨唧唧的！跟着谁不是吃？我还能亏待了你？”

“你说得对。”阿刀显然没想到这一，被说的一愣。

但显然，阿刀并不在意他的反应。

老四的表情一滞，忍了半天，才没一拳挥到对方脸上。

阿刀没注意到少年忽然一沉的神，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