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面不改：“没有为什么，我本来就没有这个义务。”他盯着伯西恩，“我只是没想到会是你，他一直很信任你。”

“如果你没有把他捆着带来。”伯西恩看了游诗人背后的绳索。

“哦，兄弟相见。这大概是你在世上最后一个血缘亲人了，伯西恩。”令人讨厌的黑袍法师调笑，“是不是很动。”

一切似乎切中了瑟尔最坏的猜想。

“不过还好有父亲临走前的小小礼，就算他带回去了关于树海的情报，现在也完全派不上用场。”瑟尔看着地势和河走向已经完全改变的树海，心里顿了顿。灵王早就知这些吗，所以在最后的时刻还帮助了他的孩们。可如果他早能预知，为什么不帮助整个灵族规避这一场灾难？

瑟尔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了尼尔，目前最大的嫌疑人。然而他们最初相遇的情态不像刻意安排，游诗人偶尔显的情绪也不像是作假，这让瑟尔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丝犹疑。但是除了尼尔之外，又还有谁有这个可能呢？

“利维坦。”伯西恩发警告。

“法术已经被破坏了。”

伯西恩的手指伸了一伸。

大裂谷的另一边。

“是啊，就在我抓走这家伙之后，多巧合啊。我想现在就算我把他送回去，也一定会被灵们当成叛徒吧。”黑袍法师说到这里，又去问游诗人，“不过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萨兰迪尔？”

“真想见到一见萨兰迪尔得知真相后震惊的模样，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灵王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冠冕还没

“真的有内？！”阿尔维特问。

“还不都是为了你么。你知我的人为了在树海附近抓走他，费了多大功夫吗？”黑袍法师摇了摇，“真不愧有奥利维的血脉，他竟然察觉到了你留在萨兰迪尔上的法术，还差一就被他破坏了。”

“说那些有什么用！”艾斯特斯及时打断了他，“别浪费了你的箭矢，阿尔维特！”

在狂笑中，黑袍法师上的兜帽终于掉了下来，他与众不同的尖角——竟然是那个早就在风起城被瑟尔打败的恶混血。只不过现在，他的脸上多了数白的裂纹，显得有些可怖。

“谢谢你，艾尔。不过比起不让我伤心，我觉得你更该关注内都带回去了哪些消息。”瑟尔的突然现，小小打断了灵们攻的步骤。

“信任？信任一个可以面不改吃人血，一个几乎杀了自己所有血亲，一个毫不犹豫卖自己的学生的家伙？这真是最好笑的笑话。”

游诗人。

“艾尔……”阿尔维特惊讶地看着他，“要是以前，你比我还会更早怀疑那些混血。”

利维坦摸着自己的伤痕，渐渐停止了笑声。

“他们速度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快！为什么敌人这么清楚树海的位置？”一边拉弓下一个正在渡河的敌人，阿尔维特说了自己的疑惑，“难是那些混血……”

“你以为我不想吗？”艾斯特斯碧蓝的睛瞪着他，“但是混血们是瑟尔带回来的，要我怀疑他们，就是要我质疑我的兄长。父亲已经不在了……”灵王储的声音低了一些，“我不想再让任何一个亲人伤心。”

伯西恩没有说话，他边的黑袍法师已经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