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尔摇摇，“回答得太敷衍。”

雷恩猛地抬起来，他没想到安尔中将会直接叫他的名字。

听到他这样说，安尔轻轻笑了，“听说你在Alpha那边受欺负了？”

这说的倒是在理，但雷恩奇怪的是，为什么安尔要特意对他说这些话。

他一个微笑。

雷恩已经习惯了中将忽然转移话题，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说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还不错。”

“训练的觉怎么样？”安尔问他。

“我听说那件事了。”安尔用雷恩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已经理了。”

雷恩自知理亏，笑了笑没有说话，安尔将他们杯中微凉的茶重新换过了，说，“继续，你还没有说完。”

——“繁星烁烁，无边无际的夜空将成为我的战场。从今起我将拿起最沉重的武，守卫星系，至死方休。我是黑夜中的星，是将开的利刃，是捷的猎鹰。我将自己的全献给脚下的机甲，我将鲜血献给初升的朝，我将披带荣光奔赴沙场，亦在战后，光荣返航。”

——“帝国机甲，无

他忽然意识到这比较十分愚蠢，于是立即换了一说法，“Alpha那边的训练度很大。”

雷恩长一气，整理好心情，认真地对安尔说，“谢谢您。”

“理……”雷恩一愣，脑袋里随即往那些不太好的画面上想去。

这是预备役机甲兵在正式伍时的誓言。是雷恩未来将守的信条。

雷恩慢慢地直起腰来，正对上安尔那双毫无波澜的蓝瞳。

“雷恩，你为什么要参军？”

“可是……”

“嗯？”安尔在他对面坐下，回应的鼻音微微上挑，带了些俏的味。

“我……”雷恩皱着眉仔细斟酌着字，然后他说，“我想要成为机甲兵，征战一线，保护我们的星系。”

似乎过了很久，雷恩听到对面的陶瓷茶杯和托盘碰撞的声音，然后安尔说，“抬起来，士兵，你无须对我弯腰。”

“我的事情在军中并不是秘密，至少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安尔微微垂眸，看向脚边生长的，“但人总要有些秘密，如果我真的想要将那些事隐瞒下来，你也不可能打听得到。”

有风过屋，圃里的枝丫相互碰撞着，发轻微的沙沙的声响。雷恩上有汗，被微风一有些冷，他忍住想要打颤的冲动，安静地等待着安尔的审判。

“实训很有意思，”雷恩直了腰板，一板一地回答，“能训练有些累，但是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但是比起Alpha那边……”

安尔看他一，“想什么呢。”

“我不应该在背后打听您的消息，”雷恩低下，地盯着桌面，放在膝上的手握成了拳，“这对您十分失礼，但您却没有责怪我。”

他刚要开，就见安尔表情微微一变，神忽然间凌厉了起来。

雷恩老实地。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将那件事情告诉安尔，因为他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毕竟Alpha们的行为十分恶劣，雷恩觉得，还是有提醒的必要。

雷恩真的不知安尔想听他说什么，只能在那里沉默着，安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