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斋。

第25章

“不，不可能！”

许氏的声音很轻，一双眉却越发温和了几分。她看着院中霍令君的影倒像是在透过他看着那个已不在这个世间的男人…等再过几年，令君和他只怕是越发相像了。许氏想到这，心下也不知是怎样的觉，即便时日已过去那么久，可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仿佛都能看到那人站在床边看着她。

霍令仪和许氏坐在临窗的榻前，这阵霍令君的越渐好了，自然也就不必时常在屋中拘着了…只是许氏心中难免还有些担忧，因此不拘是在自己的院里还是去外，都得让人仔细看着，没得又了上回那样的事。

霍令德小脸苍白，她抬看着林老夫人见她已黑了脸，忙开辩解：“祖母，母亲不会这样的事，定是…”她想说这是霍令仪胡说的，想说这一切不过是霍令仪栽赃给母亲的，可想着先前许氏的那番话，她这后话还未便又自给压了回去。

待又看着林氏还是那副模样，林老夫人的这颗心瞬时便又沉了下去。

林老夫人刚翻开册，闻言手却一抖，册正好敲在脚凳上砸一个不轻不重的声响。她抬看着霍令仪，见她容微沉，红抿，却是说不的端肃模样…这么多年，她还从未见晏晏说过虚词，虽还未曾了解事情的全，心下却已然是信了几分。

几番缱绻与缠绵令得许氏的心还是忍不住漾开一轻叹，可她终归还是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收回了朝霍令仪看去，边的霍令仪仍旧弯着一段脖颈，一双修长的指仍在摘着橘上的脉络。

这会临榻的木窗棂皆开着，恰好能瞧见院里的光景…

可每每等她伸手去，那个垂眸轻笑的男人便又消失在了这虚无之中。

许氏看着她这幅模样，又看了看前这一盘橘，倒也消了那愁绪

霍令德只好拧了脖朝林氏看去，手握着她的胳膊晃动着：“母亲，您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氏终于回过了几分神，她失神的睛渐渐聚起光芒，只是面却还是苍白着…她过屋中众人，而后是朝塌上端坐着的林老夫人看去，待看到脚凳上的那本册，她整个又是一僵，一张一合，中是：“母亲，我…”

霍令仪却不再说话，她弯腰捡起那本册，而后是呈了上去，中是继续说：“此事是我边的丫鬟合亲禀，原来这么多年，林侧妃以持掌中馈为便利，暗地里却让李婆及其儿替她在公中着假账贴补自己的铺。”

霍令仪闻言也朝外看去一，待瞧见那副鲜活样，她的眉也泛开了一抹笑，中也跟着说：“令君到底是姓霍，即便年岁还小，可这血缘里牵扯的心却是不会变得…”待这话说完，她便把先前择完脉络的橘递到了人跟前的盘上。

许氏看着在外玩闹的霍令君，眉温和，面上也跟着化开一柔和的笑意：“我原本还担心历了那回事，令君会害怕，如今这样看着倒是好。”

“是啊…”

“什么！”

林老夫人看着她这幅模样哪还有什么疑问？

她心下又气又急，也不等人说完便取过放置在案上的茶盏朝人的上扔去，中是跟着一句：“你这个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