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对不起。”事到如今，张释与也不知说什么好。

张释与了声谢，仰着下去大半瓶，结随吞咽动作有规律起伏。他喝得太急，嘴角溢些许，混着满大汗顺着脖没衬衫领里。

沈务的助理机灵，连忙取了和巾，他把递给张释与，巾却被沈务半接了过去。

“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事故原因来了么？”

“我上去问。”

“左臂大面积烧伤，痊愈估计要两个月。”

张释与了学校不停蹄赶到发生火灾的那个车间，火势不大，早就被扑灭，现在只剩几个工人在清理设备。张释与到的时候沈务也在，车间负责人诚惶诚恐向他汇报火灾详情，脑门上全是冷汗。

“董事长，厂里的设备一星期前才检修过，绝对没有问题！带那个学生的工程师也反复调过安全问题，这、这责任真的不在我们啊……”车间主任抬起袖汗，哆嗦着解释。

沈务也不持，淡淡，顺手把巾递给他。张释与拿巾胡在脸上上糊几下，朝边上站着的车间主任说：“主任，我想问问我那个学生的事故调查下来了没有？原因查来了吗？”

院长办公室内。

“你怎么样？”张释与看那男生还有说有笑的，悬着的心放下不少。

，低不语。

院长挥挥手让他去。

“医生说还好，就是还得住院一段时间，恐怕实习是赶不上了，张老师，对不起，给你惹了这么大个麻烦。”男生朝张释与咧咧嘴，神带着愧疚。

“这个我去跟院里说，你好好养伤就行。”张释与话还没说完，病房门从外打开了，从男生的班导到院长一下来了近十号人。那些人跟张释与简单打了招呼，和颜悦地和男生聊了几分钟，又跟查房的医生详细了解了男生伤情，得知没有大碍后都松了气，寒暄几句就示意张释与回学校细说。

张释与知这事的确是自己监不力，严肃：“院长，这事怪我，院里下什么分我都接受。”

“查、查来了。”车间主任看看

“你怎么回事！带个实习生把人家医院去！学校怎么和学生代？怎么和学生家长代？”一向温和的院长拍着桌大发雷霆，“我们院还从没过这么大的安全事故，你可倒好，成了第一人了！小张啊小张，我看你平时老实的，怎么了这么大的娄？”

沈务就着手上巾给张释与嘴边和脖上的，张释与反应过来，尴尬挡了一下，向旁边退了一步，“谢谢沈董，我自己来就行。”

张释与坐院领导的车回的学校，又搭租车到的工厂，工厂地方偏，司机停在厂门就死活不愿往里开了，张释与一路小跑到的车间，发都透了。他着气回答完沈务，困难地吞咽了一下。

沈务神情冷淡，也不知听没听那些解释。他看见张释与过来，问：“那个学生怎么样了？”其实他早就把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只是起个话和张释与聊两句罢了。

“分那都是小事，当务之急是安定住其他学生的情绪，安定住学生家长的情绪。”院长叹气，“这事要是被媒知了，Z大恐怕要上条。”

“是。院长，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