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要跨专业考研，然后要考数学？”

“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可乎她意料的是，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他居然顺利地说了姚教授问的公式与定理。这让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想要救场的她瞬间失业。

“你到底在看什么？刚刚我心脏都快吓停了，虽然说姚老师人不错，但是你这也胆太大了吧？”

自己就是“家长”的姚教授解答完最后一个问题，走到他边，努力板着面孔讲完了那一串话，立刻收到了对方的白。

“她是我妈妈。”

“你怎么想着要来听我讲课？”想起今早准备门时，本来应该在床上睡着的儿突然穿整齐说要跟自己一起去学校顺便旁听，她就充满了疑惑。“那你来说说，你听懂了多少？”

盘里是两素菜两荤菜再加一个炸。真要顾霖均说个好坏肯定是不能跟基地里秋姨的饭相提并论的。

两张从某些角度来说极其相似的面孔在她的前晃动，她小小的“啊”了一声。

姚教授看清了以后没再多说什么，等到她终于走到教室的另一边，被吓得提心吊胆的女生立刻对旁的人兴师问罪起来。

“你还是担心下待会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吧……”重新埋订正习题的她小声嘀咕着，一个连课本都没有艺术生回答数问题估计只会是人间惨剧。

男生丝毫没有“上课偷玩手机”被抓包后的羞愧，反而大大方方的向姚教授展示了自己正在看的东西。

“别闹，没收和请家长都是中学老师才的事。”顾霖均拒绝得脆利落。“我没有睡着，还认真听了一大半，你应该夸我。”

“那你和姚老师什么关系？”

下午没课，回家以前他们顺便在堂解决了午饭。

他们家一贯讲究不言寝不语，两个人都安静地咀嚼着，谁也没再说什么。顾霖均先吃完，吃完后收拾好碗筷坐着翻手机等她吃完。

他在看祁瑞的推特。用

“基本上都没听懂。”中学里学过的东西差不多都忘记了，再加上数本就充满了各复杂的定理和字母，顾霖均承认得很快。“想来看看学校里是个什么样。就像你会看我们的比赛一样，我也想知你在我不在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

“不是。”他又一次否定了她的各猜测。“我来听她的课纯粹是于私人原因。”

不想跟她争个低的顾霖均立刻举手投降。

坐下来后，他这次没有再看手机，反而开始听课。虽然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大分都没听懂。

“你平时就吃这个？”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总觉得他熟。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的顾霖均就看着她被涌上来问问题的学生们团团围住。于是他相当有自觉的站到了一边，等待着解决完学生的事的她自己来找他。

“顾霖均同学，我要严肃批评你今天上课玩手机这件事，手机拿来，没收，让你家长亲自来取。”

被兴师问罪的人充满歉意的看着她，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激起人的同情心。

“哪里不好了？”她佯怒地瞪他。“就你要求多，有白质有碳化合。还有膳纤维，味过得去就行。去这么久，倒是学了一挑的坏病。”

母俩走在校园里，边都是赶着去堂或是小吃街买饭的学生，偶尔有几个会停下来跟她打招呼再好奇地看两顾霖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