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改好了通讯录的手机递到祁瑞手里。

“你有本事你倒是上啊，除了给我找麻烦你过什么？阿真是可怜，除了给我还要照顾小学生队长。”何鹄不甘示弱，原句式奉还。

“清醒状态下的顾霖均还好相的，和Kazuki关系也不错。”仿佛看了他心里所想的何鹄幽幽顺。“要是真有什么不合我肯定让他们两个把门掰碎了吃去。”

祁瑞接过来，了卡，系统语言被调成了习惯的英文。习惯地翻了翻通讯录，也就是这一翻，神态里多了几分局促不安。

“转你跟小说一声，他会跟你讲清楚谁是谁，什么的。”末了还不忘叮嘱。“听不懂Kazuki说话也不要慌，会有人教你怎么跟他的。”

奇地看过去，好像是昨晚Lin离开的方向。

PND提供给他的合同就是中英双语。

顾霖均接过来就开始埋改通讯录里的人名备注，他的下上还有没来得及刮的胡茬，底缺乏睡眠的淡淡青黑让他看起来不有憔悴。

顾霖均背靠着书桌，冲着祁瑞伸了手。

“阿真是可怜，一天到晚给你。”

这儿纯粹是顾霖均的私人空间：衣柜、书桌、床还有书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前一天听他基础没什么问题，故而忘记了这一的何鹄也不好意思的。

祁瑞听话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我上就我上。”顾霖均着张脸拉过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祁瑞，“何鸟叔叔您忙去吧，训练室我会带他去的，怎么说我都是PND的队长，而他是我期待了好久的新中单。”

一也不想知PND宿舍门是什么味的祁瑞收回目光，正巧何鹄想到什么似的一拍脑门。

“何鸟叔叔你还是洗洗睡吧。”门不知什么被打开了，顾霖均一脸不地瞪着何鹄，和他边的祁瑞。“你什么时候能靠谱？”

“何鸟这哪里是不靠谱……杨卓希？我都想了会这是谁，他还指望你认得来？”顾霖均一边改一边吐槽。“什么？闵光俊？他打个Kazuki会死吗？……这他妈又是谁？何鸟叔叔一天不搞事浑不舒服吗？”

“那家伙没睡醒就这德行。”对此何鹄习以为常，顺便也跟祁瑞解释了一遍。“Lin这家伙肯定又熬夜打排位然后被Kazuki闹起来吃早餐，起床气大得不行又不能揍Kazuki，自然拿门撒气了。”

顾霖均穿着件浅灰中袖T恤和米系带短，发糟糟的，一看就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暴躁模样。他对着正要张反驳的何鹄冷哼了一声。

说完不何鹄有什么反应，直接把祁瑞拉房间，啪地一声再次关上了房门。

排在第一个的是…

“我说忘了什么，这个给你。”他从袋里掏一台崭新的iphone。“几个负责人的电话都给你存去了。”

背光的方向，温的光芒给他整个人镀了层金边，茸茸的，很好地中和了他随时会爆炸的戾气。

“……哦。”祁瑞还是呆楞楞地望着那扇饱经摧残的大门。

“我其实……不怎么认识中文。”和会说并且能听懂一些日常对话不同，祁瑞对于中文的能力几乎为零。他看起来有尴尬，又有难为情。“我小学就国了，后面能用到中文的地方只有和家里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