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官很像，但别人永远不可能认错这两兄弟。虽然生在一个家，但不一样的成长经历让他们的气质南辕北辙。李靖弥一直羡慕二哥能霸占李燎的视线、可其实李豫宁也羡慕着弟弟。

「我是说等一下，不是现在……」

李豫宁低着，两只手叠着放在腹上方。他抿着嘴，哑了半天、才挤一声音。

了不到一半的时间，他便把四颗西红柿全洗好了。放在砧板旁边，他又重新提起刀、把没切完的洋葱继续剁碎。

他不好，很多日都得在病床上度过，他觉得三弟好自由、可以在外会许多他没机会验的事。

「你还是去念你的书吧，虽然也没用。」

然而响应他的只有客厅那「砰」的关门声，他甚至怀疑那家伙没带钥匙就下楼了。对此，李靖弥僵着，不知该怒还该笑，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中。

「好！翻面。」

「对不起，我把西红柿掉了……」

但是当然他也觉得李靖弥辛苦。每次看着那小小的影为他们家忙碌，他就到愧疚，要是他健康状况好一、便也能一份力……要是他不那么常生病，那该有多好。

他忽然就了笑脸，好像觉得能帮忙是什么很值得兴的事一样。他一边喃喃着「翻面、翻面」便跑了厨房，李靖弥错愕地扭过，但本来不及喊住他。

「晚下楼去，帮我把被翻面。」

「至少让我在这里陪你嘛。」

「西红柿本不需要那样洗。」

李豫宁越说越小声，而他弟弟将洋葱切好后又把碗推到理台边缘。李靖弥歪着用肩膀蹭了一下耳后、把汗抹掉，瞥向二哥时表情说不的古怪。

「老还嫌你碍事。」

李靖弥别过脸、不再看他，低把西红柿切成八分之一的片状。豫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个劲地。

良久，他地叹了气。垂下睛时望见了自己那双手，他放下刀，把沾了西红柿的指放到嘴里抿了一，没什么味。

而李靖弥停下刀，转过去看他。趁机了睛，嘴上「嗤」了一声。

「你可以教我怎么啊……下次我好歹可以帮你洗西红柿。」

知自己能说什么，但他心底是想什么的。他站到槽前，战战兢兢地看着里鲜红的西红柿，伸手下去捞起、他旋开了龙。

「对不起……」

可是李靖弥笑不来，看李豫宁在那里搓了半天还没洗好一颗西红柿。他把刀放在砧板上，跨了一步过去，二哥被他吓到，手一抖西红柿又「砰」地掉槽。

李靖弥用力地了额，斜斜地望着龙不断清。豫宁缩到了墙角，反地便先歉。

李豫宁慌张地说了声「对不起」，把摘掉后继续放在龙下冲。他弯着，用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搓着西红柿表面。几乎埋了槽，他捧着那颗西红柿、模样说不的好笑。

「你？省省吧。你那生病的频率、没有雇主会聘你的……还有，西红柿的果要先摘掉才能洗。」

语气相当不耐烦，李靖弥匆匆地洗了手，接着捞起剩下的西红柿把全都剥掉。他一颗颗地放到龙下，快速地把表面抹了一圈，左手将洗好的西红柿放上砧板、右手又捞起了另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