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担心门外的守卫听到，他不敢发太大的，只能靠坐在床边上，用手指刺破饱受蹂躏的内，将从甬中导来。

或许是知他已冷静下来吧。

醒过来时，只见窗外漆黑，不远燃着几盏灯火，看

「你是想……要把我变成被你一摸……就会成一团的怪吧！」「那怎么能是怪呢。不知有多少人想得到我的恩而不可得，你应该庆幸我竟然这么多时间在你上。」

他低低地叹了一气，慢慢下了床，就着拭着污迹斑斑的下。黏在上小腹上，十分不适，他费了半天的工夫才净。

为阶下之囚，要么一死，要么隐忍，除此之外，也没有第三选择。

他躺在床上，只觉得稍稍一动就有从那隐秘的甬中涌，靡至极。

情事过后，两人之间静默了许久，张茗陽仍然在情的眩中回不过神，听着青龙主穿衣时窸窣的声响，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比青楼目送恩客离开的风尘名还不如，同样是被发后动弹不得的被扔在床上，但那些人还不像自己这般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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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这里越来越，前面都要泪了呢……」青龙主看他不说话，也不求，细长的指甲刮了刮他的前端。他的前端溢更多白浊的，青龙主便不再碰，仍旧撞击着他的下。

终究经不住长时间的刺激，他了来，而青龙主也在不久之后放过了他，在了他里。

刻意压低的声音比起毒发时的情味减少了许多，但和他原来的声音相比，的确是有些改变了。变化之大，让他几乎想不起原先的自己说话时的声音。

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持什么。

青龙主知他愿意苟且偷生，这是两人心里都清楚的事。所以青龙主对他的侮辱，更有一对他看不清局势的嘲笑吧。

手指自己从未碰的地方时，一羞耻之涌上，让他内下意识地一缩，竟将自己的手指包裹，一阵让他麻痹的快传来，让他忍不住了一声。

「你若是当真喜我的，便应该被我都能得来。」青龙主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十分俊，但张茗陽却能看一恶劣的故意。

他试图用手碰那个地方，却被青龙主住了手腕，将他的双手拉到他的。

何时已如铁。

仍然源源不断地从内中，他上不着寸缕，白浊的只能顺着大下，方才的清理自然是白了，只能用手指一一地挖来。

青龙主发过后，面上仍有不豫之，看也不看他一自顾自地离去，只让门外的两个侍卫给他用。

他逃避着青龙主的摸，偏偏最脆弱的地方被他握在掌心里，恣意玩着。

好在这一次青龙主并没有将他四肢都锁在床上，只留下手腕脚踝的镣铐。

他放弃了清洗，只觉得疲累至极，于是倒便睡。

持续几天的后，他的已逐渐习惯青龙主的尺寸，除了被得每天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之外，并没有别的不妥，甚至还从其中享受到快，而这快竟像是让他迷醉一般，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