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实摇摇。

汤娜似乎也没什么心情泡茶，直接从饮机接了两杯摆在沙发的木制扶手上，之后就坐在一边神凝重地听刘苏讲这件灵异的事。

这我还饶有兴趣地问了我当时说的是什么，得到的回复是“越省心越好，越不麻烦越好，最好别成天缠着我……之类的”。然后汤娜说你要还这么想的话我还真想不到你找到什么女朋友了，你一定还没有女朋友吧？

“散伙饭那天晚上，你还记不记得？”汤娜也跟着提醒。

“你还记得小楼和小印吗？”他单刀直地向我提问。

如果真发生啥，一群醉鬼不记得，汤娜这个喝得最少的还记得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边欣赏令人动的一家团圆，一边思考一会儿怎么办，是该留在这里等他们温存完再叙叙老同学之情，还是应该悄悄算了。

“看来你多的不是一半！”刘苏有些懊恼地拍脑袋，“你真的不记得在去我家路上发生什么了？！”

那个传说中的小楼和小印场在从卡拉OK到刘苏家里的那一段路上。那时候喝得走路都打转了，我完全不记得那一段路上说了什么了什么，只记得那时候刘苏家那边还没有那么多楼群，更多的都是被推倒的老旧平房等着重建的废墟。

我默认，的确没有女朋友。

“你说毕业的时候？我就记得吃完饭有喝多了，一群人到刘苏家弹吉他唱歌来着……”我寻着所剩不多的记忆捋下去。

“我也忘了……”刘苏抓发。这时候我该笑吗？应该笑吗？？“不过她记得。”他把话题抛给了汤娜。

“小娜泡杯茶。”刘苏拽着我，睛还跟刚刚一样神经质地瞪个老大，把我在他刚刚还在异空间躺着的沙发上坐下，“你还记得之前我要跟你说件事……一件灵异的事。”

“你竟然忘了？！”他睛瞪得比他那副新换的无框镜还大。

哦对，他消失之前我们还通话约时间见面来着。话说这个一都不够泪盈眶却够惊险的老同学见面是怎么回事！

汤娜说那时候话题从毕业上什么大学转到了上大学恋，然后大家纷纷说了关于未来女朋友的构想。虽然我完全不记得，兴许女人对恋的话题记忆总是这么刻的。

汤娜先是确认了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记得那个小楼和小印，得到肯定答案就开始讲述一个好像发生在别人上的故事。

然后是那段路的继续，大家正在火朝天地谈论着未来上学和恋的构想的时候，忽然前就现一个女孩，十三

我仍然如实摇摇，在路上能发生什么事？然后我好学地问：“发生什么了？”

那晚我、秦凯、刘苏三人仅仅在全班正式吃饭的时候就喝个酒虫，借着酒劲一群人冲到了卡拉OK上啤酒一边唱一边喝，又了个五迷三倒。最后我们四个包括汤娜平日走得比较近的还觉得没玩够，就近去了刘苏家里弹着吉他继续唱歌。这是大概的事情经过，也是我脑中依稀有印象的剧情。

那是啥？

好吧，他手机还揣在我上呢。

刘苏向我严肃地伸手，我茫然，他开：“手机。”

还没等我想好怎么办，两人光速确认对方结束以后就直接把我拉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