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活菩萨，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官府才不你男女，凑够了数通通运到西境就结案了。等到了那边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哪有军营不缺营伎的？告诉你，营伎才叫生不如死，连暗都比不得，白天还要杂役……”

刚才大脚迷迷糊糊听差人和女对话，一颗心随着他们的谈话忽上忽下的，现在听到果妈妈的声音，心里立刻踏实了！

大脚皱皱眉，什么字不好，怎么写这个？好丢人！

“看清楚没有啊？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看清楚了还不快！告诉你别想从我这儿捞什么油，你们衙里的李儿、丁儿可都是我的老朋友。还不走？要我给你雇轿啊？！”

云娘淡淡一笑，说：“妈妈放心，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过是嘴上占占便宜。再说他毕竟是官府的人，又何必给他难看，以后难免有用得着的地方。”

此时她仰卧在大街上，睛正对上牌匾“果果楼”三个大字，不觉好笑。几小时之前，她拼着全的疼痛，从这里慌里慌张逃去，生怕被逮到；几小时后，自己安然躺在这门前，却觉得无比亲切和温！

“大脚虽是贱籍，却没犯法……”

大脚听说是鱼符，睛一亮，咬牙关忍着全的疼痛，探望去：是个小木牌，鱼的中心刻着一个鲜红的“贱”字，十分扎。

血似的清醒过来。

“妈妈说的是。我不过正巧遇上，怕彩儿取鱼符来不及，又不能睁睁任他把大脚带走，这才不得已面。想来也是多事，官府早晚会发现大脚是女人，终究会放她回来的。”

只见果妈妈三两步冲上来，扬扬手中的鱼符，举在差人鼻前面：“这就是大脚的鱼符，睁开你的睛查清楚！”

“法？哈哈，我就亲见过清白人家的女孩被军队掳了去，扔了鱼符充营伎的。你啊……”

记得茶铺老板的明明是商，还以为是“士、农、工、商”排的，质地也不相同……

果妈妈扑哧一乐，拍着云娘的手笑：

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