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钦一黑线地说：“妈，下个月，你这也太急了。”

肖钰效率极，不多久几盘菜就锅了，餐厅里顿时溢满诱人的香味，让人闻着垂涎滴，常爸爸常妈妈急忙招呼肖上桌，常爸爸甚至拿珍藏了几年的老酒，吩咐在座的每个人都必须来几，郗苓本不打算喝，无奈执拗不过，便勉励伸过酒杯让爸给他倒满。

“是常钦主动追的她？”郗苓不答反问，他从未关心过常钦和肖在一起的历史，心底里一直以为肖就跟他的前几任一样，是主动投怀送抱的。

大事给定了。”背对着郗苓的肖钰全然未察觉对方逐渐煞白的面，自顾说。

郗苓凑近看了一，啧啧称赞：“肖大哥菜真有一手，这红烧块实在香味俱全，让人指大动啊。”

他妈瞪了他一，拉下脸：“你都老大不小了，老这么散漫地过日怎么行？肖现在这年龄正合适，等再晚几年，生的孩就不漂亮了。”

肖钰谦虚地回答：“郗律师过奖了，刚才听伯父伯母说，你给他们的排让他们念念不忘到现在，当场就认你了儿。”说着又自怨自艾，“我认识他们这么久了，两个人都从没说过要收我儿呢。”

或许，他是真喜吧。郗苓喃喃自语。

“他说什么？”郗苓合地问。

“他说，这些就是用来提醒自己，这是第一次主动击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碰上喜的，绝不莽撞行动，换来这样可笑的结局。”肖钰加盐加醋，一盘菜就在这段回忆中锅了。

肖钰听完他的安，立又开心回来。

郗苓勾了勾嘴角，变着调说：“你都快成他们的大舅了，不儿的又有什么所谓。”

“是啊阿姨。”肖接，“我跟常钦早就打算好了，先相几年，再考虑结婚。

郗苓却不动声地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那夜，常钦行拉他去ktv，却又闷闷不乐独自罐啤酒的画面在他脑际徘徊，当时他们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他问常钦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当时对方的表情就像着一极苦的咖啡，痛苦不堪。

几个人边吃边聊，刚刚还在讨论何时结婚，一眨就转移到了何时生孩的话题上，常妈妈说她早已找人算过命，下个月就有良辰吉日，赶在那时候结婚，再不停蹄地怀上孩，年底就能给常家带来孙。

“当然了，常钦没跟你说么？”肖钰意外地扫了他一，“当时他准备了一大车的玫瑰，等着给肖惊喜，结果我这傻妹妹一心只想工作，连车门都没开就把常钦给拒绝了。第二天常钦来公司，给办公室里每个女同事都发了一支玫瑰，公司里的人都以为他打算转行卖。”肖钰哈哈笑了几声，继续说，“那时候整层办公楼都飘满了玫瑰的香味，我就责问常钦，为什么不把那束扔了，反倒带来公司，天天放在自己底下，简直自讨苦吃，你猜常钦说什么？”

“您这哪来的歪门邪。”常钦哭笑不得，“我跟肖现在都忙，没时间准备结婚的事儿。”

郗苓没有接话，也没有旋开替代凉，直接把指尖伸向冰冷的间，任这透心凉蹿遍全。

“对了。”肖钰意犹未尽地添了句，“常钦有没有告诉你，他当初是怎么追我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