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闭嘴沉默。

“她本来就有病。”秦柯皱眉，望向面前神咄咄人的少年。

秦柯知他说的“我们”指谁，脸上浮起一丝冷笑，“谁有资格怜悯她？她从前那么骄傲的人，有谁想得到她会沦为、女。你若要恨，也该恨那个将她抛弃的男人。”

“我对你们的过去一都不想知。”

“是你把她疯了？”

秦柯说的没错，苏一直都有病，只是除了偶尔的神经质，她表现的都太正常，让人几乎以为她本就如此。

“你

这一切来的过于突然，他猜不究竟是哪里了问题。医生说苏曾因受过刺激而有轻微的神分裂和选择失忆。但是秦柯似乎让她重新想起了很多事，而且再次把她刺激得不轻。

弋想，他们大概都是忍受孤独的人，嚣张和漠然的表下藏着相同的跃跃试，渴望拥有不会背叛的的单纯朋友。

弋只是站在一边观望，用疲惫又世俗的光，不求完好，只等着风平浪静。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他变得一都不起，单薄地缩在角落里，表情模糊。没有人能明白他这年纪怎么会淡漠至此，连秦柯都说“你真是个怪人。”

夏天最的时候苏了医院，市三院，全省最好的神科在那里。

期末考前孔文犯了一起故意伤人罪，被判了刑。他年前就过了十八岁的生日，已经不能用少年犯来定罪。这件事是考完试后廖冬来学校告诉他的，弋讶异地张了张嘴，然后就听廖冬说，“我也没办法。”

整个暑假的时间弋都在了医院里，苏一夜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话很少，也不再发脾气摔东西，整个人显一特别颓然的气息来，像一朵艳丽残败的桃，扑鼻的尽是凋零的味。只有秦柯在时她才真的像个疯，厮打吵闹，言语混，里面全是森然恨意。

这件事廖冬没有办法，他更无能为力，只觉沉哀戚。他们是朋友，但既不能同甘又不能共苦，说到底彼此之间几乎一无所知，却故知地拧在一起。第一次见面时孔文给他的印象并不清晰，只记得是一张清秀带笑的脸，有些痞气和聒噪，一直盯着他打量，好奇心重得几乎欠揍，但混里拽着他拼命逃跑的表情异常凶悍。

他忽然好奇为什么廖冬从未被抓。当然，这样的问题不可能真的问来。

再睡，接近黎明时困意才席卷而来。

“别拿那看变态的目光看我，你没必要怜悯我们。”弋关上病房门，回过问跟上来的秦柯，表情淡淡的，无悲无喜。

弋站在满地狼藉的病房里，床上是被打过安定后的苏，发披散着垂了一枕，闭着也是一脸让人目惊心的表情。这样的场景和电影镜里那些疯张牙舞爪伤人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只是苏从来没什么伤害能力，即使行为失常，大概也是折磨自己。

再酸涩的过往，一旦成为过去，而且是从别人中说，或许让人动容，却很难同受。弋见多了苏落魄的样，想象不她曾经贵矜的模样，中间的落差他会不到，也不会去恨那些于他而言陌生又莫名其妙的人。

这个长得极像苏的孩似乎连格也遗传了一分－－温和无害时引人蹂躏，咬起人来又锋利见血。好像人格分裂，中间几乎没有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