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话打破了僵持，弋刚好借此离开桌面。

“嗯，在外面吃饭。”弋拿着手机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心的有厉害。叶阡程极少给他打电话，少有的几次也是关于补课的事。

廖冬疑惑地嗯了一声，好像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俊气人的脸孔离的太近，那上面探究的表情让弋垂下了睑不去再去看他。

照片上的人还很小，十一二岁的样。弋想不起自己因为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了，手指在照片上戳了戳，觉得不可思议。

“这么吵，你是在外面吗？”电话里的声音被嘈杂的环境掩盖了语调。

弋记得小的时候廖冬一直和他住在一起，后来老人去世也就辍了学。后来的好几年，不过是偶尔见到，原本亲厚的关系就在无暇自顾的忙碌里变得很淡了。

“有事？”弋的声音有不太真切，温甜腻的语调听在他自己耳朵里都觉得烦。他有些讨厌自己只要一面对叶阡程神经就被攒住了的失常。

廖冬横他一，孔文立刻闭嘴，装模作样的收拾去了，没几秒嘴里又开始嘀咕抱怨，“我都不知冬哥你还住过这样的地方，你不带我来我还真找不到。”

话题被孔文打断，弋也就没再多解释。上次在饭店的事情虽然让他心有余悸，却也不必草木皆兵。他无意踏足任何人的世界，自然不会对廖冬的生活心生好奇。

因为菜菜一直放在这里养着，房间一直被弋收拾的很净，廖冬带走的不过是和他有关的几件遗和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胃疼。”

“可以过来一下吗？”

廖冬的脑袋越过他的肩看过来，指着照片上的他低声笑了起来，“你小时候比现在可多了，笑也哭，当然，最喜黏我。”

电话接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叶阡程打来的。

“没什么不方便，我不常在家，也不会打扰你学习。”廖冬这才把视线转过来，线条利落的廓有摄人的气魄，让人一时说不拒绝的话来。

“怎么，觉得这不是人住的地方？这里再怎么小也住着好几十的，这么多年也没见人少过。”廖冬看着孔文整理的那些东西，“没用的都扔了吧，本来这个房就是当个回忆的。”

而且，那是什么语气？

旖梦

冬天的天幕黑的格外的早，挂了电话回到餐桌上

谈不上有多伤和遗憾，生活有太多的负担和苦涩，让人没有余裕的情去伤时悲秋。彼时的难过悲戚也成了让人莞尔的笑话。

“不太方便吧……”弋想起上次送菜菜去他那里时遇到的状况，眉微微挑了一下。

“那你怎么就丢下我不了？”弋也不知怎么就脱问了来，然后就觉得说错话地闭了嘴。

晚上三个人一起去吃的饭，孔文在边上吃的心无旁骛，奇的话少。

弋在一本相册里看到自己，廖冬勾着他的脖，下搁在他脑袋上，两个人对着镜笑得光灿烂。

弋一气，有一砸手机的冲动，胃疼你找医生啊，找我吗？

廖冬又问起房的事，“要不先搬去和我一起住，房大的，离你的学校也不是很远。”廖冬说的直接，没有敷衍的意思。

“……”弋不解，沉默了一会儿，“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