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不是装傻，他是真的没听清叶阡程说了什么。

本来以为叶阡程要饭，等一会儿就看到他咬着一个面包从厨房来了，手里端着一杯。

弋话很少，叶阡程话更少，坐在旁边看理书，偶尔抬看弋一。风从开着一的窗来，撩动窗帘的一角，光的影就在木质地板上破碎地摇晃了开来。

解题技巧这东西有玄乎，像是智商那东西，天生因素决定的更多一。弋自己也说不清这样的补课是不是卓有成效，毕竟叶阡程讲题的时候他总是因为对方的靠近的气息和迷惑的声音失神，然后回家后再恶补，完全是事半功倍的事情。但数学成绩有所起也是事实，也算是诚所至金石为开了，不然真不知要怎么为自己的心猿意负责。

上次的数学成绩并不是特别好，只是后面的综合题失分没以前严重。他知叶阡程上次的数学是满分，总成绩也是别人望尘莫及的分数。初中的时候叶阡程就代表他们学校得过几乎所有大型数学竞赛的冠军，对比起那个时候努力才能保持前几名的自己来说，差距一开始就很明显。

这是弋第一次毫无杂念的在叶阡程边专心写作业，放松了，脖颈微垂，弯一段漂亮的弧度，连带着脊背的线条也异常的柔轻松。

一室静谧，只有写字声和书页翻动的声响，唯恐惊吓到第三人似的。

虽然每年期末都有过比肩而立领奖的机会，但过程永远是排列着走过主席台，接过奖状，然后依次走下去。期间连一个神的汇都没有，假装陌生或者原本就很陌生。

因为这次的格外用心，叶阡程拿过去看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忐忑，结果叶阡程闲聊似的问了句，“上次月考你数学几分？”

想得正神，对面的人忽然轻笑了一声，弋愣愣地抬就遇上了微戏谑的光，叶阡程嘴角沾了一面包屑地问，“你怎么老是在发呆？”

房间因为拉开了窗帘而光线明亮，觉和上次有些不一样，只是依旧不染纤尘。虽然是说补课，但也没那么正式，多数时间是弋在一边题，遇到不下去的题或模糊的概念才会询问。就像叶阡程说的，他的基础不差，只是缺乏信心和一题技巧。

如往常一样，大分时间是弋在题，完后叶阡程再看一遍，纠正疏漏和错误的地方。弋对待学习，向来奉行勤能补拙这方法，一旦认真起来就特别投，停笔的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叶阡程手中的书已经换成了英语。

“没什么。”叶阡程吃着自己的面包，嘴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逸一丝隐忍的笑来。

摸了一下肚，随得让弋微觉诧异。

弋仍旧是端坐的姿态，叶阡程的吃相很斯文，但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好半天才恍然是自己先为主界定太多东西了，自以为是地把叶阡程隔开在遥不可及的地方。

叶阡程学习的时候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浅的抿成冷淡的线条，给人一置事外的错觉。

弋尴尬地回过神来，依旧呆呆的，看着有傻，“啊？你说什么？”

说分数来后叶阡程只是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等弋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了之后又忽然冒一句，“那你其他科目都很呐，我看过这个月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