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国好好照顾自己，别会惹爸爸生气的事情。”

先前顾言起码有半个月的时间都浪费在了床上，本来伤好后的顾言打算在床上写作业，可是严栎说写作业太费神也费睛，对养伤不利，只肯让顾言看些漫画书、书。偶尔严栎心血来，还会用他那把悦耳的男中音给顾言读会儿故事，把顾言迷得七荤八素的。

行了刻的自我反省后，顾言愣是在严栎比雷雨天还沉的脸中守住了底线，没跟着严栎去玩，也没同意严栎“搞借鉴”的主意，大好的假期窝在了小公寓里勤勤恳恳地写作业。

去国对楚宁来说算得上是天赐良机。有些事在楚乔底下风险太大，楚宁想着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好的结果。

“谢谢父亲。”

这次楚乔把国那边的生意给了楚宁——一个血缘跟楚家半沾不上关系的人，在楚家引发了一小阵动，只不过很快被楚乔镇压了，楚宁并不知。

不，不会的。

楚宁临去国前，乖巧地跟楚乔别。

楚乔这十几年，边情人来来往往，可惜都是男的，生不个什么来。楚家的老人们着急，却也没本事楚乔找女人生孩。

楚宁定了下心神，“知了，父亲。”

楚宁自问，无论是查找自己世还是私下里笼络人，他已经得足够小心，把所有痕迹都抹去了。

叶宸的那张照片被原封不动地放回了那间储藏室，上面的指纹被得一二净。

“父亲，我走了。”

假期间，严栎本来想带顾言去看看电影溜溜冰什么的，顾言委婉且定地拒绝了。因为他寒假作业还有好多好多好多……

地把那女人抓回了J市，还顺藤摸瓜地查了那女人当年为叶宸生下了一个儿的事。后来楚乔只去了G市，把那女人寄养在孤儿院的孩接了回来，让那孩了楚家的族谱，取名楚宁。

楚宁没说话，心想国的那东西只是楚家地下生意的冰山一角而已，楚乔拿这单生意来哄他，真以为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愚蠢好糊的小孩么？

就算楚乔对自己起了疑心，想要调查，他能查到什么？

“到了国那边，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小林，他会教你怎么理。”

楚乔发现什么了吗？

至于神病院里见过自己的那个护士，也早已被理成了意外亡。

楚乔盯着楚宁低垂着的睑，笑：“怎么样，爸爸没骗你吧？你想要的，爸爸都会慢慢给你。”

*

没有人能从死人嘴里秘密。

严栎虽然心里不怎么乐意，却还是没拉着顾言去溜达，天天搬了个椅顾言边，陪着他写作业。严栎说是来友情辅导，可顾言打心里觉得严栎是来给他添的。

顾言一遇到费劲的题目，开始习惯咬笔帽的时候，在旁边悠闲地翻着

楚宁平静的心中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疑惑，似乎嗅到了楚乔话里警告的意味。

他先前委托调查世的人已经拿着钱改名换姓去了国外，送过来的资料被烧得一不剩。

在严栎面前骨惯了的顾言就这么一直闲到了过年，几乎忘了作业的事。大年初一顾言偶然间瞥见严栎书桌上字迹整齐俊逸的作业本，终于想起了还有寒假作业这回事。顾言再对着开学日期一看，如遭雷击：时间都去哪儿了？！为什么再过十天就要开学了，然而他的寒假作业还有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