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陈一然再次一虚幻般的愉悦中。

他笑着，实际上有些疲惫和厌倦。

因为他就是这幅德。

他听见有人问。

“了然”是他向他们自我介绍时的称呼。

而他此时，赤着，上遍布着吻痕、淤青、咬痕，不止他一人的、杂七杂八人的汗，和。他抓着床单，手腕和还有磨破的痕迹——那是前几天他和一个有S倾向的人找刺激时玩的。

其中一人他侧面拍了拍，笑：“老先休息会儿。货，你也收敛，后面都松了。”说着坐在陈一然旁边，“下回我们再多叫几个，死你个贱货。”

他觉得自己和死了一样。

他闭着，黑暗之中脑海中浮现柔和的光下江远赤着从他后拥着他，他们的肤与肤贴着，而江远低柔和的亲吻着他的耳。

他攥着床单，几乎要颤抖。

“喂，了然，没事吧。”

不是因为那些上的东西，而是因为自己。

那些人心满意足的舒服的叹着，而他窝在床上，埋在苍白的枕里，满粘腻和浊。

他的脑里再次空无一。

他所有的消极都立刻拙劣的躲了起来。他静了一秒，缓缓翻过望向那些人，自嘲的笑容看起来只是带着戏谑和无所谓。

“没事。”他说，“你们这就完了？”顿了下，他再次朝他们打开了双，“我还没够。”

息声、骂叹声、低声、碰撞声。他抬着，伏趴在床上，几乎埋在枕里，胳膊挡住了脸。

——最后他看着江远拉着行李静静离开。

总有一天他会为了这无意义的虚无愉而舍弃江远。

他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遮掩隐藏下，他对自己咬牙切齿的嘲讽的笑容。

恶心。

而另外的三人只是笑着吃惊地望着他。

他莫名想起柔和的灯光、江远温和的笑，想起他们在家里打闹说笑的场景。

边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着，模糊朦胧的像另一个世界。

下一秒就要将他狠狠的挤压，在痛苦中死去。

他想起江远扇他掌、打他的场景。

——但他不就是喜这些吗。

旁边的三人不知说了什么，突然哈哈笑起来。

仿佛还有熟悉温和的声音

另一个男人倒是又跪在了陈一然间，在自己的还未起的东西上着，调侃着之前那个男人：“你不行了。我还能再一会儿。”过了会儿稍微有反应后就将陈一然翻了过去。

黑暗的。

他和江远那时的笑声似乎都还在耳边。

……也许还不如死了。

——江远。

他攥着床单，半晌了嘲讽的笑。

总有一天会是如此。

什么都没有。

他到突如其来的痛苦沉闷，边的一切都嘈杂扭曲的像是假的，却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外界与自所有的牵连都断了。

无趣。

他笑的就像和普通朋友谈论黄段一样：“只能说是你能力不行啊。”

他攥着床单，之后渐渐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