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以为柳燕问的是聂小了杜大明老婆后，再第二次上柳燕那次，因为第二次上柳燕时，聂小看到柳燕醒过的，后来才又昏了。

不过，就算是他们不给我东西，我也不会跟别人说，这事，能说吗？我又不是不想混了。”

聂小笑：“我下午下班回来，一定好好谢你。哈……”

柳燕：“我初中都没毕业，再苦再累的工作，我还不是要去。不像你，有文化，可以在办公室上班，又不加班。”

柳燕知聂小想怎么谢，脸一红，啐：“我才不稀罕你那谢呢？”

聂小说：“柯经理，那我回我办公室整理下哟？你还有其它工作安排我吗？”

聂小心想：“这怕不是公司给的吧，倒是张大勇经理，害怕我说今天中午见到的事，而给我的封费吧。

柳燕听聂小这样说，心中一甜，想起刚才杜大明老婆说的事，于是柳燕：“还有，昨晚的事，刚才你去时，隔的大过来都给我说了，让我们大家要保密。昨晚多亏她了，你还要好好谢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