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洗净，收拾好现金。拿上一张再也不会回返的护照，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老蛇为了平复傻七内心的扭曲和痛苦，定然好饭好酒招待，然后再带来几个女人或者几个男人，｀快乐了，神也会随之振奋。

傻七说，我不指望你原谅我，但我知如何能解开你的心结。

这样的前景谁都看得到，谁都难以拒绝，而又有哪个傻瓜会放弃已经送到嘴边的酒，反而远远逃开，走到仇敌的面前。

八爪鱼定了定神，抬起来，突然笑了。

他说这是测试吗，测试我该不该活下去，或者，测试我还有什么资料可以给你们。

老蛇不会允许自己边有污存在，那傻七定然也将被驱逐。

不过去哪里就不是八爪鱼所能猜测的了，毕竟旧国那么大，蛇国的外面那么广，老蛇站在如此位，把小小的傻七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奇怪。

（104）

那该是多么分裂的人生，一边要假装着和自己亲密，一边又要维持着绝对的恨意。

其实他真的很好奇，傻七每一天陪在自己边时到底是什么觉。

八爪鱼没有理他，他的视线维持在碎纸机的度，余光只看得到傻七靠近的脚步。他本能地往后挪了一些，不得不承认，现在他有恐惧傻七的靠近。

傻七动作了，他一把抓住了八爪鱼的手，没让他继续往碎纸机里送文件。

傻七是如何保证自己的忠诚，如何现那么丝丝扣的激情，如何在每一次｀时那么忘我、那么投，他到底还有没有真实的模样，而他真实的样，又是如何。

何况傻七的路大概也不会平坦。

而偏偏老蛇没有，所以他才有机会销毁没有意义的东西。

这个时候傻七应该继续待在豪宅里，享受着功臣应有的待遇。

他说，你这话说反了，是你想对我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了。你想什么呢，是我现在给

傻七说，无论你对我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他想起虎国是在南边，说到底他还真是受过暗示。傻七曾经说过让他去那里，不知是不是在那时，老蛇就已经着手伪造他的履历。

他怕傻七发现自己的颤抖，还有那即将失控的心情。

他们是净的，清白的，情没有污染过这份牵连，以至于到了现在，胜者为王败者寇，他又如何去质疑一个赢家面底下的模样。

但这似乎是一项仪式，他赤地来，也将赤地走。他本没有想过虎国是个什么地方，他也不在乎他能在那里活多久。

其实简明扼要地说，八爪鱼就是被一个人背叛了而已。他们不是情侣，也没有更多的集，他们同居过，但也仅限床上的关系。他们合作过，也仅限雇佣的关系。

所以，八爪鱼没有想过傻七还敢回来见他。

八爪鱼没有抬，碎纸机嚓嚓嚓地响。

八爪鱼苦笑，把更多的纸张送去。

材料，定然已经派人控制了他的公寓。

但想到此，八爪鱼又将傻七清空了脑海。

又是这句对不起。

傻七说，对不起。

就像他那么多年来，不停铲除自以为是老蛇的鬼的人一样。

到了现在，他的命已经不再是一条命。只是一个还在活动的躯，还残留着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