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止笑着低声：“要杀别人，还说杀你这事我并不在意。我喜你这一。我烦到你和程锦了？唉，谁让你们一直这么有趣……当然你也还是变了，当年的你那么没心没肺。现在嘛，不必拿程锦，就只拿特案组的人来威胁你，或许都能让你迟疑几秒。别用你漂亮的睛瞪我，我会想挖来，咳，失言失言。你知，我不会真把你们怎么样。你也不能把我怎样，我不是你能随便灭的人，要论收买人拉关系我比你可太多了，和我敌人并不好玩。”

杨思觅：“打个电话给程锦，问他现在在哪里。”

“白痴。”杨思觅，“你们的事关我什么事，我控制不了你，也控制不了他，也这个兴趣。”他转走开，想着程锦是到哪一楼去了。

杨思觅停了下来，把景行止吓一，不动声地警戒了起来。杨思觅：“我认为你认识司码后，就会离特案组远一。”

景行止唠叨个没完，“个人空间你知吗？以前我觉得你是最需要个人空间的人，谁烦你，你就冷冷地盯着他，再继续烦你，你就能去劈了他。那你现在这行为算什么？这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人，你自己有没有注意到这一？……”

“也是，我也唯恐天下不……，所以报应来了。”景行止，“你过毒吗？”他并不需要杨思觅的回答，“危险生活，就像毒，毒瘾会越来越，迟早能要命。我倒是有这个心理准备。”

杨思觅沉默地看着他。

“哎，等等。”景行止跟上他，他说是疼，走起路来倒仍毫无异样，“好吧，你说得对，我也不认为你控制得了我或者是司码。你只是唯恐天下不。”

“四爷啊……”景行止叹了一声，又笑，“你到底是想他死我，还是想我死他？”

杨思觅冷冷地看着他，“你很啰嗦。”

景行止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发麻，“靠，别来这一，你睛会说话也没用，我不吃这一。”

杨思觅在前面大步走，并不理他。

景行止斜看他，“你真的能气死人。你和程锦也这么说话？他觉得你这样很有趣？那他的味真是独特。”

“哦，你死得其所、无怨无悔。”杨思觅冷漠地总结了一句。

“我更喜他在的时候。”杨思觅快走几步，拦下一个护士，“你好，你知之前和我一起的那些人现在去了哪里吗？”

杨思觅：“你不是在说你自己？”

他这么问问对了，护士确实对他们这一伙人有印象，当下便：“他们应该在二楼。”

“谢谢。”

“不打，巡查病房多没意思。”景行止，“我们去楼下等他们。顺便再聊聊，要找到一个程锦不在你边的聊天机会很不容易。”

确实，要让

杨思觅：“不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结果都一样。想过要杀了司码吗？”

经？”

看杨思觅下楼，景行止也跟在他后面，“你到底想去什么？我看你懒得奇，也不力。你只是想看着程锦？看他什么，他又不是骨，不会被狗叼走的。”

杨思觅：“你的死活，我不关心。别烦我和程锦就行。”

景行止笑眯了，“亲的，别张，我没暗恋程锦也没暗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