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事这一番辛苦，应当抵得三日之限。不过，三日后若是不五千两银，恐怕里可就不止只有你的，还会有其他更有意思的场面。”留青摸摸他的脸，“你的年纪太大，就算生得好，在香阁也卖不了几年。我充其量只能收你个画，心情好了就让一二十人，心情不好就让狗。唉，到时候，只怕全天下人都会为你心疼的。”

赵七奋力挣扎，却被得动弹不得，那的笔着的肌肤，他只能全细细地抖个不住，一半是因为笔尖冰凉，另一半则是因为被人在这地方写字的屈辱。

赵七使劲摇，被人拉过手，行了个手印。

样，别说下人了，说不定连赵府的狗都上过他。”

赵七被这些人连番用言语侮辱，虽然清楚他们并不知晓内情，只是随胡说，可依然又恨又气，又羞又恼，在心里把他们狠狠了百八十遍。留青见状，几笔画他泪摇的样，又在他大上着重画红痕，似是刚刚被人行侵犯过一般。

“不过，单凭这样还是让人没法放心。”留青苦恼地思索一会儿，好像想到了什么，笑眯眯地从案上拿下一个小盒，对赵七介绍：“这盒颜料是我阁中特制的，洗不掉，刀刮不去。若是写在人上，除非剜去这块，不然就一辈都留在上面。为防万一，还是把赵事的凭证写在不容易丢的地方比较好。”

赵七还摆着跟最后一幅图一模一样的姿势，他已经没了力气，双失神，微微着摊在那张人椅上，上披着一袭被扯得破破烂烂的衣裳，发现留青看过来，还微不可闻地抖了一下。

他心中突然一。在落笔的时候，故意将“香阁”改成了“留青”。“丙申年庚寅月癸未日，赵七欠留青……”

留青也在发抖，兴奋得发抖。

不，是犹有胜之。

赵七暗叫一声不好，已经被人翻过在桌上，后面一凉，却是留青提笔写在了他的上。

最后，留青一共画了七幅图。最后一笔落下，他的心情跟刚刚完成时一模一样。

方才自房看清屋内情形，他立时目眦裂。

赵七又被人拉起来的时候，还以为要被再次摆，没想到，却是被带到了留青面前。

“找死！”

留青久久凝视着这一幕，目光中暗沉一片。

前这人原本在上，就算跌落尘寰，自己也只能远观。可现在，他就瑟瑟发抖躺在自己手下，而这几近无瑕的，即将被自己留下去不掉的痕迹。

他还要继续写，突然一阵劲风传来，他下意识护住赵九，以笔作剑，跟来人拼一击。

赵七惨兮兮地被几人

岳听松目杀机，澎湃气息透而，笔锋尚未接掌，已被悍内力碾为糜粉！

赵七被这番威胁得脸煞白。留青又将前一张字据撕毁，重新写了个欠条，边写边念：“丙申年庚寅月癸未日，赵七欠香阁银五千两，时限三日，逾期不还，以抵债。这样写行吗？”

接下来，留青又让那些人将赵七摆成更加不堪目的姿势，一一落在画纸上。

第2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