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浮现人界那间已被烧毁的酒肆。

“刚才他说那些话是你指示的？”

凤凰天生好音，凤霞不由自主循着琵琶声走了过去，渐渐却觉得不对，这琵琶声……好像在哪里听过。

琵琶女站起躬施了一礼：“青知在易容伪装之术上略有小成，让阁下见笑了。”

凤霄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酒肆中确实未看见那琵琶女的正脸，否则与青知初次见面他便能认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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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凤霄的脚步声，慢慢转过来。那张脸清秀而温婉，像是人间的一名歌女，脸上略施粉黛，带着温柔的笑意。

空气中渐渐显一团黑雾，凝实成为一个人影，正是君陵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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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鸦鬓的女抱着琵琶朝他一笑，袅袅婷婷的走远了。

远传来一阵琵琶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凤霄转看向自己的斜后方。

凤霄冷着脸下了床。

华少城主怎么可能会这么无耻！

不远的游廊下坐了一个影，看背影依然是青衣鸦鬓，怀中斜抱了把琵琶弹拨不停。

“华城现在……怎么了？”

“军师可真是谋远虑。”

青知就是笃定凤凰不会将人间之事放在心上，才有恃无恐的烧了那间酒肆。

“等等！”凤霄猛然反应过来，他当时一把凤凰火将华城妖烧了个净，人界保留了最后一座城市，但刚才青知的话中义……

所以陵越并没有阻止凤霄在殿内四查看的行为，甚至还带他去了殿内重要的几，如书房和宝库，大有展示自己学识与财产的样。只是统统被凤霄无视掉了，他只是想找一条离开界的路而已。

他说的“术法”就是引着了火，将那间酒肆一并烧了净。

凤霄心中猛然一震，一时竟反应不能，反复将这句话翻来覆去想了几次才理解了其中意义。

“你是……？”凤霄隐隐觉得对方有些熟。

“我还担心阁下会不会前去查看，好在没有，若是被发现了行迹，华城说不定现在还归着人界呢。”

“哦，”青知慢吞吞反应过来他问句义，“华城早在十日之前便已失守了。”

在殿中游走时他沉思着想着离开界的办法，陵越并没有和他一起，反正凤霄走不殿，而在殿内的一切他都能知到。

“啊，这个，”青知想了想，：“后来我与主公又在那间酒肆见了一次，当时阁下亦离的不远，我担心自气被阁下发现，素便用术法掩盖住了。”

发生的事，愈发觉得陵越和华镝本不会是同一个人。

“阁下说笑了，其实初次相遇不过偶然而已，”青知随手拨了拨怀中琵琶发铮铮两声，“当时在酒肆里遇见主公与阁下时，青知也是吓了一。”

如果他早些发现青知行迹，说不定君陵越的躯现在仍然躺在殿中，华镝也仍然活着历尽生老病死下一次回，然后与华镝的缘分了结，凤凰再次回归神界，等上几千年或是几百年后便将这次相遇遗忘。

但是凤霄没有去看。

族办事真是毫无下限！

想到与琵琶女初次相遇的时间，凤霄心中暗叹，不愧是族军师青知，那么久之前便已经撒好了网。

“那场酒肆的火也是你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