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负手站起来到窗前望了望空中繁星，叹：“……可那也……不是我。”

莫梦回转过来，摇摇：“我杀人的时候……我的魂魄离了，我看着我自己……”

云止奂低喝了，不说话了。

大概是城的风问题，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他总会想歪。付清忍不住又暗暗扇了自己一掌。

我看着我自己，举着刀剑，对着来人一个接一个斩杀，自己却什么也不了，睁睁看着自己杀了许多人。

付清看了看前这一人一鬼，忍不住想到了那些风雪月的事情上去了。

此言一，付清愣了下，随即理清了思绪。哦，原来是老战友，说不定还是老对，一个打不过另一个，如果还输得很惨的话，那的确是值得记许多年的。

付清有些心虚地抬手摸了摸下，喝了等她的下文。

莫梦回望着星空神。明明已经亡，是只鬼了，可繁星落在她里，该有的星光灿烂一没少，反而衬得她仙气缥缈。

那年仙剑会，应该就是指“朗月试天”那一年吧？可不知是谁赢了那一局。

神智并不是自己？付清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你是说……你杀人时神智不清？”

许久，她：“我杀人的时候，神智并不是我自己。”

那女继续：“那年的仙剑会……了许多优秀的方士呢，你大约是唯一尘的一个了。”

云止奂把嘴抿成一条，须臾，：“莫姑娘亦是。”

等，女？

“因为你？”付清一愣。突然想起玄晖门被灭门是因为其一名弟大开杀戒，引得众怒才被灭了门。他皱了皱眉，似是难以置信：“是你……”

那女看着云止奂，笑了笑：“那年仙剑会，我还与你对过一局。”

第五十八章扶苏科(三)

那女看了他一，似是被他的容貌惊到了，怔了一怔，但还是没说什么，理了理思绪，：“我叫莫梦回，是玄晖门最后一任掌门的首徒。”

付清越听越糊涂，不解地问：“是你也不是你？什么意思？”

随即，他又转念一想，不一定。现在的长不看重输赢，九年前的长可不一定。

想到这儿，付清不禁心疼起来。不敢去问缘由了，但心里还是很想听，所以暗暗祈祷这姑娘多说一些。

莫梦回微微张了下嘴，似是叹了气，只是鬼是没有气息的，因此看上去好像只是张了下嘴。她把手撑在膝盖上，声音泠泠：“四年前我师门覆灭一事，你们可知晓？”

四年前，中州。

莫梦回：“那你也应当知，三十二家仙门联合屠我师门一事。”她的神情严肃起来，带了几分悲凉：“是因为我。”

那女笑了笑，摆手：“别提了，我那事，我都没脸拿来说。”

付清了：“知晓。”

这么多年还没释怀，那可能输得还惨，被在地上打吗？

付清小心翼翼问：“莫姑娘……？您那事是指……”

莫梦回猜到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甚为凄凉，：“那人就是我。”

云止奂的脸绷得很，似是怕这女再说什么话来。付清看得心惊，该不会是长输了吧？可长这样的人，也不会多看重输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