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寒星纠结用词：“至少不是伙伴吧？”

于是付寒星说：“好多了。”

付寒星被02这件事冲击得已经不太难受了。

过了一会，付寒星找回声音：“所以，负责人的意思是，伴侣？？？”

02：“你很好，我觉得和你生活很愉快啊，你对我很好，我也会对你不错，所以我可以陪你在联合区生活。就这样。”

喜这个词，像是一琴弦，在付寒星心底只被拨动一刻。

02：“你还想回去吗？”

02：“临渊说你的心还是在联合区，他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回去。”

但嗡嗡回响不绝。

“我制造来的时候，第一功能是陪伴，第二功能才是自主的人工智能，虽然它们以后的改造中逐渐合，但是一开始，Papa只是想找一个人陪临意。”

付寒星看02，记忆中是没有学过02的制造日志，只从02的构造最终的成品开始学习修复。

02很自然：“哦，我比较喜你，你对我好的。”说完喃喃自语，“是喜吗，大概是这样形容的吧，或者有好？算了，还是喜吧，语气。”

02：“？”歪。

家为什么一直在削弱中，刚开始我以为是临渊，后来发现异化基因之后，我就不这样觉得了。等……我清楚我父亲的死因，给临渊把数据找到，我们就回基地好吗？”

02：“有什么不对吗？”

付寒星挑眉：“所以？”

02转要走，付寒星没有捺住心里的困惑，骤然开：“那个……”

付寒星咽下，最终问：“那个，临渊制造你的时候，是不是……”

付寒星迟疑：“我以为你很想回基地的。”

付寒星突然有不好的念，脑速太快导致一霎有短路。

付寒星彻底愣住。

02转过来，看付寒星。

付寒星有方。

付寒星着下迟疑，缓慢，问：“你救我的时候，是……”

付寒星艰难：“有……很大的歧义，我下次再告诉你吧。”

付寒星蓦然明白为什么临意把02的素描摆在大厅里。

付寒星站直，疑惑轻声：“什么？”

02：“Papa没有要求我一定要回去，我是自由的，我也可以陪你生活在联合区一段时间，在你活着的时候，等你死了，我也可以独自回基地，和Papa的智能度过我最后的时光。”

目光落在02的脸上，还有肩上，付寒星很难想象02被制造来的时候赋予的另外更层的义是：临意的伴侣。

付寒星被钉在原地。

02无知无觉：“可以呀~你现在还难受吗？”

为什么那一副素描那么写实了，那本来就不是用正常光看待下画来的气氛。

付寒星诧异，黑睛直视02：“为什么不？”

02想了想：“伴侣。嗯，好像是这个词。”

02好奇：“哪不一样？”

所以，当时的临意偏好……临渊他……

付寒星：“你对临意，的陪伴，是不是，不太一样？”

02：“我绑定你了。你离不开我。联合区的也不错。

虽然付寒星百分百很肯定其实02尚且不能完全理解这一句话，但是他吻的真诚也不是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