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却有些泛红。

端木颜手指翻来覆去拨着茶盏，语气十分谦恭：“端木颜恭聆。”

端木颜沉默片刻：“……嗯。”

可两人朝夕相对，已产生的裂——又岂能全靠戏来弥补。

太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嗯”了一声。

端木颜笑了一笑，似有别样意味在其中：“圣恩浩，儿臣惶恐。”

“儿臣自负武功……只潜大内。”

“孤只知皇帝从江南回来，便龙违和，却不知皇后与皇帝是如何相识的？”太后问。

平心而论，生这样多的事端，也只有梁璟知他自苦，不明真相者早就非议纷纷。

第23章

“……你就拿这话安我。”端木颜绷着脸片刻，终忍不住缓了脸，嘴角一翘。

“嫁帝王家，情之说多是虚言。”太后缓缓，“皇帝有时迎娶世家望族女为后妃，不过是为了开枝散叶，巩固人心。”

“你瞧这膳房都成瓦砾一片了，今日还是先去御书房用膳吧。”

端木颜哪怕变化，待他如何自不必说。

梁璟将人哄着走了，心情不无复杂。

的事虽然教人忍俊不禁，但其中隐的心意，梁璟既不瞎，当然不会看漏。

太后不过四十许人，保养得宜，施了脂粉款款而来，还是一副端庄艳模样。

“而你，也该…

这日端木颜一个人在殿内剥莲，便听下人来报，太后驾到。

“那夜皇后又是如何突然现在皇帝寝殿？”

端木颜初夏，如今叶看要红了，也没有一次到太后内问安过，太后连他生得什么模样也只从画像里见过。

梁璟不敢逗太过了，连忙顺安抚：“莫生气了。这庖厨之事，朕也不会。”

端木颜手指了，沉默须臾：“是儿臣不识龙颜，斗胆与皇上结。”

端木颜样貌虽致，也藏不住本质上不过武夫，想了好久才：“给太……给母后看茶。”

可端木颜吃栗吃到朝堂上的事，里都传遍了。

心先是一缩，又自平静下来，边取了帕手边吩咐将太后请。

“所为何事？”

这次皇后更是动静大到将厨房都烧了，太后又岂会不闻不问。

太后住他的茶盏：“若无此事，皇后何必心神不定？端木颜，你好大胆。也不知给皇帝了什么迷魂汤，不治你灭族之罪，反得了椒房之。古往今来，也是闻所未闻。”

“那孤便放心了。实不相瞒，有许多话想问皇后，可皇帝将你藏得太，如今总算见到一回。”

太后也未计较，呷着雪芽好整以暇：“皇后前些时日抱恙，现在可好了？”

“……未曾听闻。”端木颜一字一顿地，端茶的手有些不稳。

太后语气转严：“你可知，有人传你携剑意行刺？”

梁璟从未想过两人不能长久下去。

屡次问起梁璟，梁璟都说是皇后未愈，不想病气冲撞了太后。

“回母后，已无大碍了。”端木颜垂眸。

端木颜抿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