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在周老师保留的毕业照片上见过他一次，姜准也跟他提起过，刚才他还让张杰明调查了。如果他听的不是汇报，那么他第一时间就能认这个人。

聂诚的心沉了下去，他快要站不住了，而且对手很了解他，他却对面前的人一无所知。难真的有内鬼？

聂诚慢慢敛起了眉峰，声音冰冷地说：“你也跑不掉。你当时遮

“为什么要杀钱永泽？”他故作冷静地问。

聂诚听他悉数往事，脑中转得飞快，这双标志的狐狸只要见过的人不会没印象，他一年一年的往前回忆，从边边角角的熟悉蔓延推理开去。

一语破了聂诚的份，他似乎对他很了解。聂诚觉得绝对见过这个人，但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遇见的！

“贾宏达，跟我称兄弟，劝我别上学，跟着他混社会。钱永泽，他把我拉上了毒品这条不归路，手上沾了这些再也别想回。”狐狸冷笑着，“至于熊德彪，他……”

聂诚大学时修过心理学，加上自的症状，他对这方面有一了解。虽然仅凭那没有过实践的知识不足以撼动对方的思想，但多少能起到引导作用。

“哦不对，不是不敢，你杀了贾宏达。我很好奇，为什么警察杀人就不算犯法？”他问。

“哦，还不算太差。看来我没白帮你报仇。”曾文俊呵呵笑了起来。

贾宏达和熊德彪都是郭英案的凶手，那么钱永泽……怪不得他看起来面熟，他们都是凶手！

刚才那里还没有人，现在站着一个挑着笑容的男人。他穿着黑休闲装，神情泰然，狭长的狐狸似笑非笑。

对方现在有诉说，聂诚就顺着他，不吱声地听他往下讲。一来，他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兴趣；二来，拖延时间等支援。这是在赌，如果刚才离开的那些人短时间不回来，他有赢的可能。

不远传来上保险栓的声音，聂诚登时惊醒，枪声响起，他不等抬先翻闪到另一侧，再举枪对着面前。但是晚了一步，弹钻了他的小。

聂诚攥了拳，压下心中的不甘。他的心很快，那张脸有诡异的熟悉，除了在档案上见过，似乎还在……

“因为他是坏人。”狐狸笑了，“你要谢我，我了你想而不敢的事。”

聂诚疑惑而警惕地盯着他，黑的枪瞄着他的眉心。

狐狸看聂诚的神变了，他的得意又增加了几分，傲地接上了之前的话：“他们都得罪过我。”

“曾文俊！”聂诚握着枪的手更了。

“不说话，是因为没有辩解的理由吗？贾宏达、熊德彪、钱永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你知是什么吗？”狐狸问。

眉心中弹，双目圆瞪，是惊恐愤怒的表情，不像是被偷袭。面容很熟悉，聂诚歪着打量，“钱永泽”的档案页闪脑中。是他！熊德彪尸边的指纹和贺司浩的证言都指向的人，他们目前的号追踪对象，再一次死在了追查之前。

“聂警官，手不错。”他从容地说。

地上躺着一个人，他保持着持枪动作走过去，蹲下人轻轻扳过他的脸。

起枪，前的场面却让他有些吃惊。

但当聂诚被问到那三个人的共同特时，他猛然心加速，所有计划和安排全变成了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