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不起。

他说她：“该死。”

他抱着她离开御园，连萧珩都不想去。

“陛下！”

樱九住回了养心殿。

当初他有多狠心，现在就有多痛苦。

萧懿被狠狠蛰了一下，嗓音因为痛楚而颤抖：“就算你想故意激怒朕，朕也不会杀了你。”

樱九万没想到萧懿竟然又后悔了，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萧懿抱得愈发的，她倏地笑了：“陛下，属下是镇北王碰过的人，你碰我的时候不觉得脏吗？”

“你别说了。”

萧懿步伐骤然一停，樱九伸手搂住了他的颈项，凑近他的面庞，吐气如兰：“陛下，你说过的话，镇北王在床上也对我说过呢，他让我给他生个小王爷，说真的，陛下是文人到底不如王爷一名武将勇猛。”

……

萧懿两手握剑，两只手一起在抖，他红了，仿佛能从中血来。

可是他开始夜夜难以眠，很多个晚上，他都会去井边，一坐到天明，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哪怕是有个同字儿都会让他易怒，他才彻底了解萧懿此人，情就像那井，不动声望不到底，投个石去连个都见不着，旁人见不着他的真心，就都以为他没有心，甚至连他自己也觉得他没有，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能舍弃，什么都能利用，可是啊……

他亲手杀了那女，让人将他扔了井里。

【系统：攻略目标当前好度85。】

“你是朕的女人，死也只能和朕一起死。”

“您知吗陛下，镇北王府之前属下是想将之献给您的，但属下还没来得及开，您就拿玉势破了属下的，第一次侍奉王爷的时候，王爷问我第一个男人是谁，我说是陛下，王爷很不兴，直接把属下过去……”

当年不过对那女稍微动情，就成了那个样，而今对樱九情，她死了他一定会痛不生。

樱九直直看着他，不知他想什么，萧懿抬起她的下，俯首在她上落下轻吻，而后将她抱住。

对不起。

“谁在乎你慕不慕，朕不在乎，一也不在乎。”

“可是朕……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放开你了。”

早知今日，说什么他也不会把她送镇北王府。

“陛下，和镇北王共用一女，是什么觉？”

她说得那么尖锐，企图以此刺伤他，可是他只听到了字字泣血的绝望。

他也是人，会痛苦，会悲伤，杀了樱九他一定会后悔的。

他知他有的。

萧懿齿间磨得咯吱作响，他猛一用力，剑面晃过人，铿地一声，连内力都没有的他，却是凭着一怒气将剑在了她侧的地砖上，他面庞几近扭曲，大力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将之抱在怀里，双目火，厉声：“你想给萧珩殉情，梦！”

萧懿大手一，抿着薄慢慢将樱九放下来。

樱九等了许久也未等到疼痛到来，缓缓睁开了，看着他：“陛下，请动手吧！”

他不该将她送镇北王府。

“对不起，是朕错了。”

“既然错把敬仰当慕，那就一直错下去，装也得给朕装样来！”

他不想让他后悔。

王公公因为手伤，萧懿给他放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假，因为不喜别的人在殿内伺候，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