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殷切地望着杨思觅，一副“我没了你真的不行”的样。

杨思觅漫不经心地了下。

“思觅，会不会这不是用来注药的，而是SM的一施方式？”

“嗯，在被刀伤死时，他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哄人时说的话还不算什么，因为至少是合理的有逻辑的，最可怕的是迷心窍时的那些胡言语，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摘月亮，本不可实现。

去年的温止波早就被火化了，他们能看的只有亘的尸。

“不生气了？”程锦低声问。

程锦迷途知返，理智地：“嗯，你提醒我了，是不应该包括。”

程锦恍然，“对的，刚我还在想车鉴等三人都不是学医的，难真的如车鉴所说，是有人陷害他们……唉，差就想岔了。还好有你在。”

程锦在法医的提示下，看到了亘肤上的那些细小针孔。

“乖。”杨思觅靠近程锦，亲了他一下。

法医：“凶手要有一定的注技术，像手术中的麻醉医师都是专业的，业余的人来，很可能会把人死，人死得太快，那药肯定无法代谢掉，那样就会被我们查来。”

“……”法医默默地看着面前的尸，假装自己不存在。

有人要跟你算这账，你要怎么办？

程锦边看尸边和法医聊天。

“不确定。”

“凡事——”杨思觅，“包括我们的事？”

程锦。类似说法他之前听说过。

两人还是去了法医中心。

“针孔，看这儿。”

杨思觅扫一程锦，“嗯，你傻乎乎的，我不亲自看着不行。”

“没有反抗造成的伤痕。”

杨思觅却

否则，不可能不反抗，就算他是个受癖，在面临生命危险时，一样会本能地挣扎。

唉。

程锦冲杨思觅笑得很温柔，“多谢你的照看。”

“生气。”

“我认为凡事得讲证据……”程锦试图据理力争。

程锦心想，这是奖励还是安，或者是惩罚？他们现在还在办公楼里，还没走去，周围有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大家工作都累，他们这算是为大家增添谈资、提神醒脑了。

程锦：“那还是有可能是SM造成的。注药应该扎一针就够了，扎这么多下，觉纯粹是为了待死者。”

“其余位的呢？”

“……”法医想解释一下自己的观，再申明下立场，但忍住了，人家看起来本不关心他到底说了什么，唰地就建起了自带结界的二人世界，他这个外人本无法介。

“有可能。我们没有在死者内发现麻醉剂或肌松弛剂，可能是代谢掉了。”

承诺等同于没证据。

“也就是说应该是一个专业的人的？”程锦问。

法医：“我们说死者可能被注过药是因为有几针孔是注针留下的。”他指了下尸的脖颈位和说，“这里，还有这里，确定是注的针留下的针孔。”

“白痴。”杨思觅听不下去了，“动手术和杀人不同，手术会要求麻醉特定位，杀人只需要只需要把人放倒，随便扎一针扎不死人。而且不用注也行，可以用式的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