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了，你回来了”

尽她不需要睡觉，但他还是会担心她疲惫，晚上准时着她去休息；尽她觉不到寒冷，但他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叮嘱她季节穿衣服，在

忧离把小脸埋在他的怀里，再次闭上了睛，一向看不多少表情的脸上，一近似于疼痛和愧疚的神情。

忧离摇摇：“不会，从上次我从基地监狱里逃去时起，我就发现自己能够不受他控制了。”

他会为难成什么样？痛苦成什么样？

就算不包括夏均在内，他的那么多亲人朋友都被她害死，那到时候，要让他怎么办？

他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想了起来，连忙把忧离放到面前直视着她：“对了，你现在还会不会再受到司恪的控制？”

夏均疑惑：“为什么？你的等级只升到了五级，不是说司恪能够控制等级比他低的丧尸吗？”

是他教会了她吃饭，教会了她穿衣，教会了她说话，她教会了读书写字，教会了她笑容她的快乐，她的担忧，她的悲伤，她的依恋，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他教的。她的生命之初，就像是一张空白的白纸，上面渐渐被染五彩斑斓繁似锦，全是属于他的颜。

她知司恪需要她来什么。那只千年丧尸的手段太狠太可怕，第一次险些杀了公，第二次又险些杀了夏然，就只利用了她一个人而已。如果她继续这状态下去的话，不知会有多少人因为她而受害，夏均也同样首当其冲。

她不知自己是谁，不知为了什么而存在，即便比其他丧尸多了那么一模模糊糊的自我意识，但也只是像行尸走一般，漫无目的地游在校园里面，靠着脑海里仅存的习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弹奏那鬼气幽幽的钢琴曲。

“我也不知”忧离一副正在努力思索的纠结模样，“我不知要怎么表达就是，只知，我绝对不能真的被他控制，否则的话，他可以利用我很多事情，你们都会有危险所以我后来，一定要想办法杀了他”

成为丧尸之前的事情，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记忆里面一片空白。开始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那所稀稀落落游着少量丧尸，一片死寂的中学里面。

“那不是你的错。”夏均地搂着她，“你只是被控制了司恪那么难对付的对手，你你已经得很好了，比我们都要好”

他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人类，尽明知跟她并不是同类，但还是收留了她。他给她取的名字，叫忧离，远离忧伤。

她的语言表达能力还十分有限，叙述复杂一的事情时就有困难，说这一段话已经是结结颠三倒四，显得十分吃力了。又担心夏均听不懂她的意思，越说越焦急，越焦急就越说不好，最后一急之下，脆就什么也说不清楚，急得快要咬到自己的。

对于从来就不怎么会表达内心情的她来说，能这神情，内心已经不知煎熬痛苦成了什么样。

“对不起我差杀了然，还利用你来逃跑”

她要怎么说，才能表达她当时的那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