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有一愣，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过。但行波问了，他就要好好想。

景澜鼻尖贴着程有鼻尖，“真的？”

程有一愣，接着看到景澜因为戏了他而十分满足的样，心想这就是景澜真正的可之了。从前这样的时候，他总是非常无措，但现在，他已经知该怎么了——搂纤细的腰，吻上那人的，糊不清地低声：“那、那你可别怪我。”

“卿有心了，朕明白。”建平帝了发痛的额角，将茶盏端起又放下，合上双，“传旨。明日全军休整，后日卯时班师回朝。留一队人继续在此寻找，还是那句话，活要见

因为那是当下他心中的第一个念，他只需遵从这个念就好。以前总是想来想去，生怕景澜生气，现在他终于明白，其实景澜与他一样，不只不会生气，反而会因此开心。

“我……我本以为我喜你长得很好看，又……很温柔，又有学问，什么都懂，很厉害。但前两日你冲我发脾气，我又觉得你发起脾气来也、也……很好，我也很喜，所以我也不知我究竟喜你……什么，”渐觉自己语无次，赶努力扯回来，“总之，看不到你的时候我会想着你、会担心你，知有旁人、而且也是很厉害的人喜着你，我很张、很害怕、也很生气。但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又什么都不怕了。沉璧公曾说，每对夫妻相的方式不同，我想每个人喜一个人的方式大概也不同吧。从前我一直很迷糊，但现在，我知自己是喜你、是不能够没有你的就好。”

斟酌片刻景澜言：“微臣听闻皇上近来不思饮，还望皇上千万以龙为重。”

景澜故意一笑，“那我偏不。”

景澜侧坐在程有上，心中无比满足与动，他环住程有的脖，在刚刚对他表白的上轻吻，“多谢阿有。我也很喜阿有，阿有能成为我的夫君，我真的很兴。”

景澜静静地看着他，程有更张了，“从前、从前没跟你说，让你难受了，所以今天、跟你说。”

心动情动之时，说这样的话乃到渠成，无需准备。

“行波，我喜你，很喜很喜。我……着你。”

十日来不断寻找，建平帝甚至亲自动，赵晟依旧下落不明，然而他们始终不能长此地。

景澜望着形容越发憔悴的建平帝，心中不免哀叹。

“行波，我、我喜你，是那情人之间、夫妻之间的喜。”

程有将景澜搂在下动情地抚摸，望着那白皙的一泛上红，不由自主地想着。

行波……”程有大大地震惊，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对上景澜正微笑着的眉，他又只得红着脸嘿嘿笑，并憨厚地挠。

程有立刻笃定地。

景澜终于舒心地笑起来，靠过去依偎着程有，“那你喜我什么？”

程有嘿嘿笑了，“所以行波你以后可以……随便向我发脾气，你发脾气的样……更加好看。”

景澜再凑上去一，程有觉得心怦怦得厉害，只敢用余光瞥着那张极近的脸，双手张地叠在一起，认真地咽了下。

皇帐中。

这样的话他说来仍觉脸，但他相信只要多练几回多说几次就会变得自然。